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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指间取枚黑子。
犹不愿放弃努力。
寻找生路试图挽救两争相残地败象。
“在下只是想请袁庄主按照当初地约定。
交出清芯兰。”
手微顿,黑子随后落入东北角,生处。
“老夫早已说过,只要拙荆的病一好。
清芯兰必定双手奉上,公子又何必如此心急。”
“袁庄主,你我都是聪明人,说话自然是开门见山为好。
尊夫人得的是什么病,你心知肚明。
就算拿到了冰丝白蟒的毒液也只能延缓数月,要想根治除非拿到真正的解药,而那解药,据在下所知全天下只得一人有。”
嘴角边明明是和暖的笑,说出地话却像淬了毒的箭。
随手丢出一个指头般粗大的小小瓷瓶。
正填补在棋盘西南角,死棋。
瓷瓶均用上好的汉玉制成,通体浮白。
只在半面纹上一朵模样古怪的残花。
袁信瞳孔瞬间剧烈收缩,似乎受到某种惊吓。
尽管极力克制,终究掩饰不了下颚的阵阵抽搐:“老夫不明白墨公子说地是什么意思。”
“既然袁庄主不明白,在下就再说得清楚一些。”
墨玉般的眼彻底冷却,脸上的笑也片刻消失:“那天将二夫人带走后,庄主即刻命人搜遍整个处所,美其名曰寻找证据,但真正想找的却是这个小瓷瓶吧?”
“休得胡言乱语!”
“哦?那为何看到二夫人藏在箱中那几件染血的外衣时,袁庄主非但没有放心。
反而满脸的失望?袁庄主,只怕在令夫人毒发的那时起,你就已经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这毒又该怎么解了吧!”
“你……你……!”
袁信气得拍案而起,指着悠闲自得的墨染却说不出一句完整地话:“你这是在污蔑老夫才是加害拙荆的凶手?”
“袁庄主,你该知道我既有办法控制病情,自然就知道这毒叫什么,又出自何人之手。
我师妹原本以为那人下蛊的对象是纪夫人,却不想别人用地是借刀杀人之计。
不但闹得袁府鸡飞狗跳。
更让你袁庄主面目扫地,一世英明尽毁。
看来这人不但了解庄主您的脾性习惯甚深,更花了大力气去调查整个袁府的动向。
什么人,在想什么,恐怕您都还没有她清楚。”
“您着急找那小瓷瓶,莫不是因为上面有那人专用的标记,生怕别人怀疑袁府和那人的关系?可惜袁庄主却没有料到,涂夫人杀厨娘时没有能够一刀毙命,反而让她挣扎着揪住了衣带。
再顺手扯下涂夫人挂在腰间的药瓶。
里面的药没了。
但是标记却还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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