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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从外头打开,赵明让跟何必言停好自行车,两人二话不说直接奔去洗手间拧开冷水冲了冲头和脸,凉爽赶走热黏,终于觉得人还是活的了。
“冰箱里有西瓜跟桃,”
陈川端着一大锅面条冲凉水,抬头朝他俩说一声。
“啊啊啊热死了,”
赵明让跑过去,拿出西瓜,恨不得把头放进去凉快凉快。
何必言踹他屁股一脚,挤开拿了几个桃去洗,啃了一个冰牙,没有赵明让那么闹,但明显舒服多了。
赵明让快速去切好西瓜,两口下去消灭一瓣,“爽!”
陈川勾唇笑了下,“端饭吧。”
三人一趟就把午饭弄到了楼上,陈川蹲在茶几边,望着画画的陈渝。
不管发生什么,只要陈渝觉得不危险了,就会按部就班的进行每天的习惯。
陈川看了她一会,陈渝也没理他,安安静静地把东西收起来,脖子有些梗,语气直愣,“陈川,我饿了。”
陈川发丝汗湿在额前,用皮筋随便扎个啾。
他笑了下,“可以吃饭了。”
陈渝站起来越过他,走了几步就停下来,站在那有些踌躇不安,动作幅度变大,是焦躁的表现。
陈川没有着急去跟她说话,而是等了会问:“小鱼怎么了?你告诉陈川。”
陈渝原地转了三个圈,对着他,本能地抗拒眼神接触,犹豫五六分钟才说:“妈妈,妈妈不见了。”
陈川眼眸一错不错地望着她。
“小鱼想找妈妈对吗。”
陈渝重重地嗯了一声,重复:“小鱼找妈妈,妈妈教煎蛋。”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没敢打扰。
乔落手紧紧攥住,心口似乎压着块巨石,堵住所有的出口,闷的眼涩鼻酸。
陈川想摸摸陈渝的头,她不愿意被人碰,立马撤着躲开。
他收回手,起身,朝陈渝指了指桌子,“去吃饭,吃完饭陈川带你去找妈妈。”
陈渝埋头坐到桌子上,陈川给她面条上淋了番茄炒蛋的菜汁,然后铺上层菜。
豆角炒辣椒肉是辣口,给他们吃。
陈渝和何必语都不爱吃,爱吃酸甜口。
乔落刚来那会儿不习惯北方的饮食习惯,面类居多,到现在已经习惯了,他们很少吃白米饭,除非是适合拌饭的菜。
没多久,桌子上就剩下几个空碗盘。
赵明让摸着肚子,打个嗝,“好撑啊。”
何必言跟着前前后后忙了一晚上加一个大半天,头回吃了和赵明让差不多的量,撑得腹部有些不舒服。
陈川把最后冰箱里最后一瓶冰啤起开,给他俩一人倒一杯,他懒散一笑:“话不多说,全在酒里了。”
乔落余光睨他,慢慢垂下睫毛。
“你不觉得恶心啊?”
何必言靠在椅背上,眼镜片下的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手上不耐烦地跟他碰下酒杯,“宋姨跟我妈一样,你要再搞这套,小心我和明明一块揍你。”
“对啊,我小时候没人管,天天饿的时候,要没宋姨喊我回家吃饭,说真的陈川,我估计嗝屁了。”
赵明让说起这个,就想哭,他强忍着,一口把酒喝了,“说实话,在我心里宋姨就跟我妈一样,你懂吧,你就是我亲兄弟。”
陈川没说话,手背鼓起的青筋暴露他的情绪的剧烈波动。
几秒过去。
他懒洋洋一笑,欠嗖嗖的语气开口:“我就配合气氛抒情一下,你们一个一个还真情流露上了?”
话这么说,他们还是认认真真的把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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