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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地转了几十个圈,给吓得不行,忽然一脚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另一具尸体,吓得他喇叭一样惊叫起来,快要往树上蹿了。
他往后跳了好几步,想找个可靠的东西扒拉着,一扭头,晏星河蹲在冯老大尸体旁边,抓起他一只胳膊,一剑就削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我受不了了!
你在干嘛啊!
!
!
你跟他有仇?”
秦小念看着那飙射而出的血,虚弱的扶着树干,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没仇,”
晏星河看了会儿手里的断肢,举着给他瞧,“和他有仇的另有其人。”
秦小念捂着眼睛不敢看,片刻后,张开一个指缝瞄了眼——断肢外面那圈血肉飞快地僵化,从中间往外面蔓延开的,是黄褐色的东西。
晏星河看他呆得都说不出话了,手里那只断肢给扔了过去,让他自己看清楚,“是桑木,一种很容易招邪的木头,经常拿来给人下咒用的。”
秦小念七首八脚的把那块断肢接住,摸了一手的血,又给吓得甩手丢了出去。
躲得远远的朝那只完全变成木头的手臂看了会儿,一抬头,他又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感觉今天一天受到的惊吓比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都要多,“门神大哥!
你不是门神,你是爷爷,是我祖宗!
你又要干嘛啊?!”
晏星河拎着那尸体,回头看他一眼。
想了想,站在中间挡住那小屁孩视线,手起剑落,尸体的半片脑袋给削了下来。
这回却不是完全空心的。
其他部位慢慢变成桑木之后,脑浆还在往外流,这个是真的。
秦小念看看断肢又看看他,又害怕又好奇,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他哆哆嗦嗦的从晏星河背后伸出去一个脑袋,一看到那景象,差点吐了。
越看胃里面越是翻搅的快,他嘴巴一张,真就要当场吐出来。
晏星河忽然横剑挡在他嘴唇前面,拔了头上的簪子一挑,一只金色的小虫子被戳在顶上,蹬着八条腿拼命挣扎,过一会儿就不动了。
秦小念这下连吐都不敢吐了,捂着嘴巴后退八丈远,“这又是什么东西?!”
“有手帕吗?”
晏星河借了他的手帕,把小虫子捏了下来,“如果没猜错,这人早就已经死了,他近来还能走能跳,表现得和平时无异,靠的就是这副木头打的身体,这块脑子,和这只蛊虫。”
秦小念恶心的不行,感觉这到处躺尸体的地方一刻也不能待了,捂着嘴巴打算悄悄的开溜。
忽然感觉刚才递手帕的时候晃的一眼没对劲,犹豫两下,还是探头探脑的凑过来,踮脚透过晏星河肩膀看了看,嚷嚷道,“这不是那个,金铃子吗?这东西是蛊虫啊?”
晏星河转过身,让他看清楚了点儿,“你认识?”
虫子尸体冷不防怼脸上,给秦小念吓得一蹦跶,逮着他袖子跟着打转,始终跟那金色玩意儿隔着一个肩膀,“对对对,我认得,肯定没有认错!
这是那个呀,就是九公子每次来浮花照影都会带几只的那个,好像是停云山的特产,给小孩子玩儿的,拿去喂给那些小猫小狗吃了,一两个时辰之内就会特别听话,叫他往东它不会往西!
但是,但是它就是个小虫子!
那些猫猫狗狗吃了之后也没事啊,他怎么就……还能放人身上啊?”
又是楚逸妖。
那只手帕被叠成了一个方块,晏星河把它揣八卦袋里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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