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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甘玉兰!
潘盼也不应声,从袖笼里摸出金钗在她掌心轻划一道。
“咣啷”
声响,房门摔开半扇,潘盼乘势闪进屋子,未及站定,一柄红穗子小刀已抵上她的喉咙。
“饶命啊侠妹!”
潘盼唬得双手高举过头。
“谁是你妹?”
甘玉兰娇叱,两指一旋,刀身反转,贴在潘盼脖子上的接触面又大了些,连珠炮似的开口,“说,你究竟是甚么人?为何知道我在这里?谁派你来的?”
颈间一片冰凉,潘盼打心底问候了智化家祖宗十八遍,她颤声道:“小的……小的昨夜见过侠……侠……”
“妹”
字还未滚出,瞅美人儿神色不对,慌忙改口,“壮士行侠仗义,为民除害,小的万分景仰。
可咱兄弟被您误伤到了,特地巴巴儿来求药,烦请您赏个薄面,昨夜之事,小的担保不会走漏半句。”
“哼。”
甘玉兰撤了刀刃,贝齿咬着朱唇,一脸倨傲,“你敢要胁于我?”
“岂敢!
岂敢!”
潘盼连连摆手,“小的绝无此意,只是救人心切,还望公子宽宥些个。”
“你们是去偷寿礼的罢?”
甘玉兰略显鄙夷。
潘盼怔了怔:说起来的确是去偷东西的……按妖狐意思,此行是为太守、北侠翻案而来,故而不曾向马朝贤叔侄下杀手,可在甘玉兰眼里,他们仨却成鼠辈了……
“我若是予了你们解药,回头你们再去邀功告我一状咋办?”
甘玉兰玉面含霜,满是敌意道。
“那哪能呢……”
潘盼脑子里盘算着:临行智化嘱她,不到万不得已,莫要泄露了身份……这会儿倒是够不够得上呢?
“呯呯呯”
,捶门声大作,“开门!
开门!
开封府巡检!”
屋外脚步声杂乱,间或有人高声吆喝。
“好啊!
你果然报官了!”
甘玉兰冲到窗口,却见天井之中,也布满官差。
恚怒之下,挺剑便刺。
“我没……”
潘盼眼疾手快,挥起条板凳作挡,“咔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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