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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的,大盐都卖馊了!
潘盼一未出阁的小娘子,我白玉堂岂能坏人名节?”
这耗子,咋这般死心眼儿咧……潘盼额际黑线重生,神色颇似黯然心伤。
白玉堂瞥见,益发不是滋味,冲吕存吼道:“我二人清清白白,你尽在这里瞎掺和!”
“罢了,权当我没说过,你那点子虚名大过人命。”
吕存退后一步,拂袖道,“我这就去将娃儿抱来,好让你们共赴黄泉路。”
潘盼一听这话可急,那点强装出来的矜持早抛到爪洼国去了。
“吕神医留步!”
她迅捷上前,旋身拦住吕存去路,“保住我大哥骨血紧要,至于潘盼名节,本就不值一提。”
略顿了顿,觑到锦毛鼠神情仍是犹疑,索性语带激将道,“倒是辱没白五爷清誉,在下甚是惶恐。”
吕存乐得借坡下驴,连声道:“小娘子明理。
他啊,就是孤高不可言。”
“我!”
白玉堂果然受激,跳将起来,“岂是如你们所说?”
朝潘盼抱拳施礼道,“此去一路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潘小娘子见谅。”
潘盼笑意盈上眉梢,两汪春水泠泠,一时间娇媚无匹,只听她漫声道:“五爷客气,先头还口口声声说不论潘盼是男是女,都拿咱当朋友的,眼下,倒这般见外了。”
锦毛鼠略显扭怩,反将头别向吕存一边,答道:“这是说哪里话。
我白玉堂认谁的朋友,从来是一门子心思不悔的。”
吕存看看他二人,笑着道:“老五,你且在此相候。
潘小娘子,请随我来。”
潘盼依言而行,穿过松竹相连,绕到一静室门前,吕存停住,轻声道:“孩子便藏在此处。”
叩了叩门环,内里步出个利落妇人,将二人引至里间。
屋子不甚宽敞,却煞为整洁,榻上搁一竹篮,露出婴儿袱被一角。
屏息凝神间,孩子均匀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潘盼再也抑制不住,箭步冲到榻前,猛地便将婴孩抱出,紧紧搂在胸前,放声大哭起来。
吕存瞧着也是心酸,硬起心肠劝道:“这是伤心的时候么?”
言罢,从她怀里夺过孩子,递给那妇人,令道,“送去佛堂白五爷那儿,我留潘小娘子还有些话儿要说。”
潘盼渐渐儿止住悲声,方抽抽噎噎问道:“不知吕神医还有甚么吩咐?”
吕存从架上取下一包衣物,递于她道:“厢房内有铜镜盥盆,你先梳洗换上。”
她拎了包裹,顺从地折进内屋,打开一看,是两身寻常女子装束,青衣翠褙,藕色罗裙,几枚银制钗环。
不由打心底感佩:“九指神医”
处事果然面面俱到,无怪乎稹密如花冲也放心将烈儿托付于他照顾……
草草挽了个发髻,潘盼盯着铜镜中的自个儿出神:身段能换,面皮能换,可这绿眼珠子,却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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