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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莹莹这才安心坐下。
关雎尔也这才打开字条细看。
一边看,一边腮帮子肌肉抽搐,受不了三从四德的陈腐味儿。
好在关雎尔不是那么逆反,她还是提笔好好组织了一下语言结构。
“我就这么跟应勤爸爸说:应爸爸,您好,这会儿给您电话不会打扰您吧……”
“最好先问问晚饭吃了没?”
“我的风格没有这句话!
继续,别打断我。
应爸爸,您好,这会儿给您电话不会打扰您吧。
我接到应勤给我的电话了,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决定给您家造成这么大的麻烦,真抱歉。
不过有几个小小问题需要跟您说明一下,您看怎么处理才好。
首先,应妈妈是在看到我租住的地方狭小,很容易引发创口感染的前提下,提出让我搬到应勤那儿的,应妈妈内心充满善意,真是我的榜样。
请您千万别责怪她,若是有错,也是我答应的人错了;第二,当时一边是应勤电话劝说,一边是两位妈妈在场母命难违,我最终没坚持住,对不起,我性格有些懦弱,是我的错;……”
说到这儿,邱莹莹急得又插话,“不能承认错误,承认了就得搬出来。”
“我的风格就是这样,你别打断我。
如果不行,只能你自己来了。”
邱莹莹郁闷,挥手道:“好吧好吧,我只有一个要求,不搬出来。
其他随你。”
关雎尔继续说下去,直到邱莹莹勉强答应,供出应父的手机号,她忐忑地与应父第二次通话。
通话间,谢滨匆匆赶来,见此安静地坐下,微笑地凝视关雎尔开着免提与应父说话。
“但是,第三,现在错已铸成,我只能斗胆请您千万别责怪应妈妈和应勤,他们全都是为我好,该受责备的是我。
请您责备我吧;第四,应勤说,应妈妈担心我爸爸妈妈会想不通。
真的别担心,我会做我爸爸妈妈的思想工作,不会让应勤做了好事还受委屈,不能让他好事变坏事;第五,我争取尽快搬出来。
我因为身上还有伤,行动不方便,需要叫齐朋友帮忙才行。
朋友应该星期六可以来帮我。
应爸爸,我很担心,不知我说清楚了没有,总之,别怪应妈妈和应勤,我会周六搬走。”
谢滨听得一头雾水,不禁频频看向邱莹莹,邱莹莹被这双犀利的眼睛看得心惊胆战,仿佛看到应父在电话那头也是如此犀利地审视她,她不由得扭过头去,不敢看谢滨。
却依然如芒刺在背。
但关雎尔说完她预备好的那些话,电话的另一头却沉默。
关雎尔无措了,而邱莹莹却慌乱地在纸上写道:怎么办。
关雎尔又是差点儿噎气,怎么问她怎么办。
她只能横下一条心,继续轻言细语:“您,在听吗?我想说的就这五条,没别的了。
请你别担心。
如果没其他事,我就不打扰您了。”
“哎,慢着,别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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