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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扣状的吊坠恰好垂在她精致的锁骨之间,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充满了一种被占有、被禁锢的隐喻。
“现在,你戴着我的枷锁了。”
闻屿在她耳后落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今晚,你是我的。
完全属于我。”
这充满掌控欲的话语,非但没有引起喻言的反感,反而像点燃了体内某种隐秘的引线,让她浑身都燥热起来。
她看着闻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一种混合着紧张、羞耻与强烈期待的兴奋感攫住了她。
“那么……你呢?”
喻言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住项链的链子,微微用力,将闻屿的头拉向自己,眼神挑衅,“仅凭这个,就想拴住我吗?闻律师,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
她的主动与大胆,无疑是火上浇油。
闻屿的眸色瞬间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抓住她勾着链子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引领着她的手,来到自己早已再次勃发、青筋盘绕的昂扬之上。
“它,还有我,早就被你拴住了。”
他握着她的手,让她感受那惊人的尺寸、灼人的温度和脉动的活力。
“感受到了吗?它只为你而醒,只渴望进入你身体的最深处。”
喻言的掌心被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灼烧着,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顶端渗出的滑腻液体。
她不由自主地收拢手指,听到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够……”
喻言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妖娆的声音说道,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另一只手主动探向他结实的臀瓣,用力将他压向自己,让那炽热的根源紧密地抵住她腿间早已泥泞的花园入口。
“我要更直接的……枷锁。”
闻屿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
他深深地看着她,眼中翻涌着风暴。
“如你所愿。”
他猛地将她翻身,让她跪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以一种极具屈辱感却又无比诱惑的姿势对着他。
喻言顺从地趴伏着,脸埋在枕头里,感受着身后那充满掠夺性的目光,身体因期待而微微颤抖。
她听到他撕开包装的声音,是避孕套。
即使在意乱情迷之际,他依旧保持着最后的理智与谨慎。
这细微的举动,反而让喻言心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下一刻,一个灼热、坚硬、被一层薄橡胶包裹着的巨大顶端,抵住了她湿滑不堪的入口。
那尺寸依旧惊人,即使经过前一次的开拓和此刻充分的润滑,进入时依旧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
闻屿没有急于全部进入,而是用龟头的部分,在她紧窒的入口处缓缓磨蹭,时而浅浅刺入一个头部,时而退出,用那硕大的顶端刮擦着她敏感肿胀的花瓣和阴蒂。
“啊……别……别折磨我……”
这缓慢而刻意的挑逗,比直接的贯穿更让人难耐。
喻言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却被他牢牢固定住胯部,无法动弹。
空虚和渴望如同蚂蚁啃噬着她的神经,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结合处弄得一片湿黏。
“说,你想要什么?”
闻屿的声音紧绷,带着压抑的欲望和一丝戏谑的残酷。
“进来……全部……进来……”
喻言丢弃了所有的矜持,带着哭腔哀求。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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