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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教头立在原地,惊骇不已。
面前这个少年人,身手敏捷,内力也十分深厚;刚刚自己那当头一剑凌厉凶狠,以为对方剑锋滞钝,这一击本是必胜之招,对方却反手就架空了自己的剑,接着就是一股强劲的反弹力。
他难得遇到如此强敌,心中正暗暗叫好,于是使出全力一剑探刺,却不料竟然长驱直入,轻易就把对方捅了个窟窿。
他惊醒过来,立刻收手拔出剑来。
沈若寥忍不住一声哀号摔倒下来,却摔到了对手怀中。
“小兄弟,你怎样?”
鲁教头关切地望着他,焦虑地问道。
沈若寥瞪大眼睛望着面前一脸紫棠的亲军教头,一时间一个字也说不上来。
视野中依然闪烁着那柄光亮如银的长剑;修长的窄刃上,一道宽阔而漆黑的凹面正中,一行金色的篆字,只是瞬间的一瞥,从此却在眼前挥之不去。
他居然已经忘却了;十年前,还是孩童的他曾经亲眼见过,亲手抚摸过的那束铭文。
然而他终究无可能忘却;铭文漆黑的金光仿佛一束流星划过心头无尽的夜空,无论再过多少个十年,永远是如此强烈的神秘与深邃。
上善若水,上剑秋风……
沈若寥心头涌起诸多温暖和酸楚,堵在他胸口,过于巨大而无法释放。
他呆呆地望着面前的鲁教头,徒劳地在对方脸上寻找那曾经贴心熟悉的印记,记忆中却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与二哥已经失散九年了;二哥确切的模样,他原来早已经彻底忘记,再也记不起来。
面前这个人,究竟是谁?如果他是二哥,为什么会姓鲁?如果他不是,秋风又为什么拿在他手里?
很快他视野模糊起来,一行清泪划下他苍白的脸颊。
鲁教头见他不出声而流泪,以为他不堪伤痛,看了看他鲜血淋漓的肩膀,后悔不迭:
“小兄弟,真是对不住……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他站起来,就要背沈若寥。
“二哥……不要……”
沈若寥终于叫出声来,声音却细得像蚊子。
鲁教头没有听清楚他的话。
他松开了手。
“你说什么?”
沈若寥跪在地上,扶着伤肩,疼得无法动弹,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说道:
“秋风……你究竟是谁……你拿着秋风……二哥……”
面前的鲁教头突然没了声息,静静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就好像死了一样。
他呆呆地望着沈若寥,好久。
然后,梁铁寒猛地醒过神来,张开双臂扑下来,紧紧地抱住了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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