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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夫人城头之事,我从未说过,您如何知道得如此详细?您又如何知道的我是谁?”
他幽幽问道。
王惊回过头来,神秘地一笑:
“岂止是夫人城头,”
他讳莫如深地说道,“我还帮你把秋风从汉水中捞了上来。”
沈若寥心头大惊。
王惊看到他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和善地摇头笑道:
“若寥,这世事大多看似纷乱随机而互不相干;其实世间万物皆息息相关,没有任何两人完全无关,没有任何两事完全无关。
和你说这个,你在心里骂我故弄玄虚,我能看得出来。
夫人城头的一切都是早有预谋,你也知道;既然是早有预谋的事情,一个看似不相干的外人对其了如指掌,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
我知道你受了燕王密使,到成都密见蜀王,送他一样神秘之物;我知道夫人城头,你具体都听到了些什么细节;我知道你假托过江取蜀王密信,乘机投江毁信,因此失落秋风,伤了肋骨;是我从汉水之中,捡回了秋风;是我夜半守在江边,待你落水之时,救你上船。
伤你之人,其实并不知一路有我暗中随行,直到最后夜半江边,见我出现,他也大吃了一惊。
我并不知道他是谁,但从他表情之上,看出他明显认得我,所以才没有阻拦,任我将你带走,一路逆江而上,直至武当。
我有承诺在先,不可以告诉你更多的细节。
但是你我方才初见,你一上来就问我,是否曾受先帝之约,诱你父母至武当山朝廷陷阱之中。
我现在也回答你,你在夫人城头所听到的一切,字字句句之间,并无分毫虚假。”
沈若寥沉默良久,并不抬头,仍然侧脸望着亭外水面,低声说道:
“既如此,教我如何再相信前辈?”
王惊淡淡笑道:“你不需要相信我,只需要相信你自己。
你心底现在最大的怀疑,并不在我,或是你父亲,甚至是燕王;而正在你自己。
你所做出的选择,你不知是对是错,你怀疑你在欺骗和愚弄自己。
毕竟,从来没有人强迫你做出任何选择,你父亲从不曾告诉你他是正人君子,燕王也从不曾强迫你去相信他,为他做事。
你这一生,都会不断地遭遇类似的境况,让你一次又一次怀疑自己做出的选择,怀疑自己。
每个人都会。
只是并非所有人都如你,深刻怀疑自己的同时,还能有强大的信念坚持自己。
其实,你完全可以放弃和推翻过去,交出蜀王的密信,供出燕王的口信;你却选择坚持相信,宁可两度投江,弄得自己一身重伤。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沈若寥有些心烦意乱。
“我不知道,”
他说道,“至少——我说不清……如果我选择坚持了什么,恐怕并不是相信。
一方是我略有接触和了解的燕王,另一方是我素昧平生、更从来没有好感的锦衣卫。
我或许一直在自欺欺人,以为自己知道燕王,其实他的真面目我一点儿也不了解;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便更不可能去相信一个从来不曾打过交道的,在我看来是敌对的陌生人。
您说我做出了选择;我当时真正的感觉却是我完全没有选择,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王惊走到他面前,坐下来,静静望着他。
“若寥,你可知道,当初我应先帝之托,写信与你父亲,邀他重阳节来武当山登高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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