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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床帐的颜色,你喜欢吗?若是不喜欢,我换了去。
还有还有,这瓶子可以插花……”
谢逢站在窗下看她忙活,见她跑来跑去,叽叽喳喳,心头烦闷未散。
正好萧喜喜捧着他的衣裳路过,他忍不住抬手拉住了她。
萧喜喜意外:“怎么啦?”
谢逢不想回答,只想堵住她的唇,叫她眼里心里都只有他。
他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
突然被他拉入怀中吻住的萧喜喜眨眨眼,弯着眼睛咬了咬他的下唇,拿着衣裳的手也绕过来搂住了他的腰:“哎呀,我们这算不算是白日宣.淫啊?”
谢逢:“……”
谢逢眼睛微眯地捏住她的下巴,吻得更深了些。
萧喜喜被他过于强势的吻弄得没了逗他的心思,腿也有点发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脸色红红地抓住他探进来的手,急喘着气说:“不行,房门还没关呢,我娘会进来的,而且天还没黑……”
九牛寨回杏花寨这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亲近,算算也有两三天了。
萧喜喜被谢逢亲得也有些意动,但还是及时喊了停。
谢逢自然也知道这会儿不是好时机,他气息凌乱地闭眼忍耐半晌,松手放开了她。
“我、我去厨房倒点水喝。”
萧喜喜不敢再看他微红的脸,整理好衣裳后,赶紧捡起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的衣物,逃也似的跑了。
看着她红红的耳朵和带着羞意的背影,谢逢心口微胀,有种不得不认命的无奈,心里的烦乱也随之散去,只剩下另一种未得到满足的燥意。
而就在这时,云舒宜推着谢朝回来了。
第53章
谢朝近来每天都要去卢家扎针——卢东升对他的腿伤很有兴趣,半个月前新研究出了一套针灸之法,有望能治好他的腿伤。
谢朝早已对自己的双腿不抱希望,毕竟连宫中太医都无能为力。
但云舒宜却不许他放弃,每日都会来盯着他。
谢朝拒绝无果,渐渐习惯成自然。
听见两人回来的声音,谢逢垂目平复片刻,抬步走了出去。
“不行,你推我回去,我非得再跟他们理论理论不可……”
“不过是几个年幼不知事的孩童,你与他们计较什么。”
院子里,谢朝正一脸愠怒地与云舒宜说着话。
云舒宜依然带着面纱看不清神色,只能听见柔和的嗓音。
两人刚从卢家回来,路上碰见几个顽皮的孩童,打闹间不慎撞倒云舒宜,害得她面纱滑落,露出了脸上的伤疤。
那几个孩童年纪最大的也才五六岁,被云舒宜脸上的疤痕吓了一跳,指着她大叫“丑八怪”
。
谢朝出言制止他们,他们却不肯听,还冲着云舒宜做鬼脸。
云舒宜一脸淡然,并不在意,可谢朝想起她脸上疤痕的由来,和自己来之前她总是闭门不出,独自生活的事,心里却是刺痛得厉害。
他不愿出言安慰让她想起糟糕的事,可又难以缓解这种刺痛,便只能难得幼稚地与孩童计较。
云舒宜听他生气念叨了一路,心里想笑又想哭。
但她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在看见从屋里出来的谢逢时,藏起喉中哽咽,微微一笑说:“你七弟回来了,那我先回去,明日再来。”
谢逢也看见她了,两人互相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云舒宜便先走了。
谢朝下意识想叫住她,可又不知叫住她之后还能再说些什么,便只能任由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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