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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可一下子就分清了敌我关系,她目前的工作就是要站好队,尽可能的争取到更多的盟友。
毕竟吃人嘴短,能帮的忙就尽量多帮一些。
毫无思想负担,也不用羞红脸的赵亦可正在开足马力、加大力度的夸赞着柳姨:
“阿姨,您跟雅姐坐在一起,谁能想得到是一队母女呢?真的就像姐妹一般。
看看您这气色,白里透红、红润有光泽就像熟透的大苹果一般。
漆黑的头发,衬托着你那雪一般的肌肤,真的是吹弹可破,灿若梨花……”
柳姨听到赵奕可的阿谀之词后,把双手托在了脸颊上,惊喜的说:
“真的吗?哪有你说的这样好。”
柳姨虽然50出头,但保养的却是极好。
最近也没少在这方面下功夫,毕竟有一个那么招人眼的老公,心里不踏实啊!
“柳姨你还不知道吧?我家东北那嘎达的,我老家在哈尔滨。
我们东北人就是说话直,有啥说啥,要是惹的您不高兴了,你也别往心里去。”
徐浩洋心里暗想:柳姨能不往心里去吗?瞧瞧都笑成了一朵牡丹花了。
赵亦可又对小雅说:
“雅姐齐刘海烫着波浪卷的发型真不错,从何处剪的?改天自己也要去剪一个。”
小雅告诉了她地址后,她竟然掏出了一个小本本记在了上面。
写完以后赵亦可又问小雅说:
“雅姐,平时都是谁带着可儿呢?瞧瞧,可儿乖巧、聪明、伶俐,又这么懂事。
人家都说呀,从一个孩子身上就直接反映出家中长辈的素养,这话真的是有道理呀!”
正端着一盘苹果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的薛无双听到了这句话,顿时得意的说:
“平时可儿都跟着我,这孩子可黏糊着呢,没少让我操心。
平时瀚洋和小雅工作都忙,白天都看不见人影。”
赵亦可这时候并没有帮衬着说话,她担心太过于突出奶奶的功劳,那便寒了姥姥的心。
赵亦可走到了徐浩洋身边,一把抱起了可儿。
一边揉着她的小鼻子,一边说:
“可儿长大以后定是个有大出息的。”
“来,可儿。
我们来玩拍手歌的游戏好不好?”
“好,好。”
可儿高兴的拍着手说。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坐飞机。
你拍二,我拍二,两个小孩丢手绢。
你拍三,我拍三,三个小孩来搬砖。
你拍四,我拍四,四个小孩写大字。
你拍五,我拍五,五个小孩敲锣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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