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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过瘾（第2页）

顾诚忽然道。

“不该问的别瞎问。”

“你可能有什么误会，我从来都不站在正义的一方替天行道，我只是站在我们这一方。”

顾诚把莉莉丝拿过来放到腿上，如同撸猫一样轻轻顺着她的毛发，“你太年轻了，很多事都不知道。”

四溢的香味让莉莉丝抽了抽鼻子，继而又感到心酸，顾诚悠悠的享受生活，他们却要畏畏缩缩，躲了这么多年。

“‘我们’？”

莉莉丝重复这个字眼。

顾诚忽然问，“毕竟你死得那么早，都没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也没走过太远的路，一辈子就那么点，待在那个小地方和我还有你陈叔叔朝夕相处，误把依赖当成感情了是很正常的。”

顾诚指了指夏小满，还有窗外一片，“我，她，他们，除了你们这群怪物之外，所有的人。”

“……”

“你是。”

“我不是。”

“……可能是你活着的遗憾，什么都没体验过，又不认识别人，如果你当初没死，多认识几个人，应该早就把我忘了。”

“猫能吃胡椒粉吗？”

汤里有加胡椒，夏小满很怀疑女巫会不会因此吃出毛病。

“我呢？”

夏小满有些无语，说一个几百岁的女巫年轻……好吧，站在顾诚的角度说确实年轻。

莉莉丝泪流满面，她真没想过靠自己一个人把女巫血脉重新发扬光大，躲起来造孩子，那太为难她了，她只是个侥幸活到现在的女巫。

“……”

莉莉丝怒目而视，说谁废物呢？

“你有没有觉得，其实你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舍不得这个世界，所以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拖着不走？”

顾诚轻轻拍了她一巴掌，放到一边起身去厨房。

“人类的情感虽然很炽烈，但一般持续的时间也短，十年不见面，感情几乎就忘了，只剩下一点浅浅的回忆，你能记得这么久，是因为你死的早，死之前大部分时间又和我们在一起。”

“嗯？”

夏小满愣了愣。

“对，你是个废物。”

“要是你们始祖的话，她绝对会拼命生孩子，一年一个，两百年，她能生一百多个，孩子又能生孩子，现在女巫的数量应该有上千。”

顾诚幽幽道，“这是你们不一样的地方，希望黑山他们这两百年没有躲起来生孩子，现在杀人很麻烦。”

从周小天那儿出来后运气不是很好，可能因为全身漆黑的原因，又不是什么名贵品种，没有人愿意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