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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随王爷进京,我会去面圣,讲清叛国之事,洗掉晋家叛国之罪,定还晋家一个清白。
若不然......求茗就回来,以死谢罪。”
我抬杯一饮而尽,重重再磕了一个响头,起身离开。
临走时我回过身,看向那座座凄冷的坟墓。
冰冷的石碑前几柱香升起寥寥的烟,很快便尽数淡化在稀薄的日光里。
“若所有事情都结束了,我便......”
我对他们道,“我便留在宇文洺身边,陪他过完此生。
待他几十年后寿终正寝,我再回来,陪着你们。
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原谅我这次的自私吧,‘晋陈’永远属于你们,而‘求茗’,属于他。”
我垂下眼睫,片刻,闭上眼睛,浅浅一笑。
仙姑和前辈来为我们送行。
我看前辈如此主动,仙姑却毫无察觉,感情上如此懵懂,我便忍不住向他俩提点了几句。
毕竟,从感情上来说,我可是“前辈”
,对吧?
马车终是载着我离开了夭与镇。
一路上闰严依旧是对我没什么脸色的,宇文洺倒是很高兴我在他身边,一直拉着我的手,生怕我不见了似的。
中途有回经过一个驿站,宇文洺有急事,下了马车过去吩咐。
闰严想跟过去,却被宇文洺喊回来保护我。
闰严不情不愿地回到马车旁,在马车外守着我。
安静了片刻,我在马车内十分无聊,便隔着马车的帷帐问闰严道:“哎,闰严。”
闰严的声音很是漠然:“干嘛。”
“你可有心上人啊?”
“关你何事。”
“有,还是没有?怎么不找王爷替你做回主啊?”
马车外闰严嗤了一声,道:“晋陈,你无不无聊。”
我道:“有那么一点。
你说,你从来都对女子不理不睬的,一天到晚只寸步不离地守着王爷,莫不是你俩?”
闰严又冷哼了一声,根本不打算理我。
我还打算再戏他几句,突然听他道:“喂,你这是在怀疑王爷?”
我笑道:“我明明是在怀疑你。”
却听闰严轻声道:“你可知,当初......王爷并不是没有救你。”
“你说什么?”
我没听清。
闰严不耐烦的声音从帷帐后传来:“我说,王爷当初为了救你,做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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