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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杨臻很好说话,陶小山摸着兜往外走,没烟,正好黄毛在外头巡逻,他欸了声,对他伸手。
黄毛了然,小跑着过来送烟,“嘿嘿,玉溪我给你留着呢。”
陶小山叼着烟,下巴一抬,黄毛打火机就凑上来,火光照亮了陶小山低垂的睫毛和挺俊的鼻梁,黄毛笑嘻嘻地说:“山哥真不愧是咱厂子的厂花。”
“滚。”
陶小山叼着烟含混骂道,一抬眼看到了办公室窗户边上站着的李因。
不知怎的,陶小山把烟拿了下来。
“咋啦?”
黄毛奇怪:“不好抽?不是吧山哥,到底什么价位的才能入您眼啊?”
陶小山把烟捻灭,“进去了。”
“这就不抽了?”
黄毛在背后叫唤:“浪费啊哥!”
陶小山清清嗓子,推开门进去了。
等差不多完了事儿,已经是凌晨两点,陶小山一身疲倦回去,办公室里很安静,陶小山脚步放轻,看到了倚着沙发睡着的人。
李因脱了外衣,只穿着一件高领的毛衣,一身黑色,单调得有些过了头,这样看倒是和几年前初见的时候判若两人。
陶小山轻手轻脚过去,把李因的外衣给他搭上。
刚一盖上,李因就醒了,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喊:“宝宝。”
鼻子嗅了嗅,好看的眉毛皱起来。
陶小山立刻后退了一步,“醒了啊,醒了那就走吧。”
“你结束了?”
李因睁开眼,脸在大衣衣领里蹭蹭,“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骑摩托,你肩还疼吗?药上了么。”
陶小山一看桌上的药和棉签还原封不动地摆着,“没上?”
“不上。”
李因向后靠着,眼睛里闪着碎光,对陶小山伸手,“抱抱。”
陶小山下意识看向身后的门有没有关,但很快反应过来,现在俩人也不是应该抱的关系。
“那要是不去医院,我就先回家了。”
陶小山吸吸鼻子,“你也快点回去。”
李因放下手,“好。”
拎着大衣起身,“那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陶小山,率先走了出去。
陶小山有意跟他隔开两步距离,怎么说,可能是因为毕竟好几年没见,站一块儿有点不大自在。
可能这就是残月能满,破镜难圆吧,时过境迁,一切都在变,陶小山呵出一口白气,骑上摩托回家。
一路上,身后总是有道车灯,陶小山回头又看到了那辆黑车,他转过头继续骑,在快到家的时候停了下来。
后面的车也跟着停了,陶小山没摘头盔,走过去敲敲车窗,李因落下窗:“怎么啦?”
陶小山说:“别跟着我了。”
“没跟着你。”
李因无辜,“我回家啊。”
这人能装的本事一向高超,陶小山懒得和他费口舌,把摩托开进小区车棚,只见这人也把车停在了小区停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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