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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出一道犀利的寒光。
一把匕首,从反射的寒光判断,必定是锋利至极。
“没有。”
李彩玉回答得斩钉截铁,将匕首重新收回袖子中。
薄薄的雾气带着乳白的颜色,以一种没有固体形态的优势,穿梭在:“葱葱的树林间,映衬出影影绰绰中的张牙舞爪,为这片本来就极少有人涉足的密林带来足以震慑人心的惊悚效果。
而在这片密林的深处,一栋似乎不怎幺与其相称的庄园坐落在这里,从高处俯瞰,环绕着庄园四周空地的树木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又有一定的规律在其中。
若是对周易八卦有一定了解的人在此,就一定看得出来这是一座上古的迷阵,旨在让无意间闯进这里的人无法进入庄园中。
晨雾也一样肆无忌惮渗入清新雅致的别院中,在红砖黄瓦上,留下初阳升起之前的露珠。
“吱——”
的一声,其中一间房门被推开。
两道端着托盘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进去。
穿过被半透明的屏风掩盖的内室,盖在锦被下的身躯动了一下,显然是被进来的声响所惊醒。
长而翘的睫毛微微眨动,最后眼皮掀开,露出一双迷离的眼神。
茫然了片刻,初醒的安巧才转过头,看着身边拥住自己、依旧睡得香沉的男人英俊的侧脸,对探头探脑的两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将杨存压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小心移开,安巧替杨存整好被角,悄然起身,也不穿了,只将鞋子提在手中,随着另外两人一道出来才压低声音道:“爷累了,再让他多睡一会儿。”
“嗯。”
李彩玉和安宁两人点头,一起伸手,一左一右,关好了房门。
从日上三竿开始到黄昏时分,一直有人不停在房门前来回踱步,望着牢牢守在门口的安宁欲言又止。
原本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小丫鬟而已,就算喝斥两句也没什幺,但是顾及现在房内伤患的身体,再说也已经算是共患难的分上,王动还是忍住了。
“吱——”
门再次被打开,安巧从房里出来。
眼见着就要走开,王动连忙上前问道:“丫头,少爷还是没醒吗?”
安巧抬头,对上数日之前还精神奕奕,但现在不管是身上还有脸上都增添几道伤口的老人,默默低头摇了几下。
“唉……”
留下厚重的一声叹息,王动转身离去距离此处隔着数道回廊的华亭中,静静吃立着一道白色的身影,也不乏英气,就是与一般的男儿相比身子显得单薄一些。
夕阳西下,映照着亭子朱红色的瓦顶时,也为胧月的全身镀上一圈淡薄的颜色。
有些瑰丽,看起来柔情不少。
同样被晕染的,还有胧月投向天空某处的眼眸。
带着变幻莫测的琉璃光泽,也不知道在沉思什幺。
这种静谧的气氛很快就被打破。
随着空气快速的流动,亭子外多了四个黑衣人,对胧月拱手低头,齐声问候道:“郡主。”
“嗯。”
胧月淡淡应了一声,带着皇族人员特有的骄傲和被柔化的威严问道:“找得怎幺样?”
“回郡主,人已经找到了,不过……”
回答的胧月问话的是一个领队,其他人则是充当空气。
“嗯,那就好。”
胧月颔首,又顾及黑衣人未完之
,凝视着怀中的安巧,杨存终于有了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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