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白端端看了一眼季临:“我刚看过了,这酒店卫生打扫得挺好的,地上很干净,我给你再要两床被子,一床垫在地毯上,一床盖着,多完美啊。”
“……”
“好了,就这么说好了,快点快点去洗澡,我困了,我要睡觉。”
季临有时候觉得很无奈,自己遇到白端端,好像从来只有束手无策一条路,她就大大咧咧坐在自己的大床上,摆明了准备雀占鸠巢,可季临一点办法也没有,她穿着白色的毛衣,不说话只用漂亮的黑眼睛看向你的时候,乖巧的不像话,就算明知道白端端的乖巧都是一张皮,可季临还是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和她讲。
他没想到自己成了合伙人,有朝一日竟然还要睡地上……
季临又好气又好笑地洗了澡,然后看着白端端忙前忙后地给自己铺“床”
,心猿意马又有些恍惚的甜蜜。
在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时候,心里刚才那些挫败感、不安还有愧疚的坏情绪,都被白端端挤压到了不知名的角落,眼下心里充斥的,都是甘之如饴的甜美。
什么也不做,光是和白端端在一起,就很好。
无关欲望,却很满足。
等关了灯,季临就躺在软软的“床铺”
上,听着大床上白端端微微翻身的声响。
突然就觉得已经足够幸福。
输掉就输掉,白端端说的没有错,输并不可耻,自己不是神。
……
季临闭上了眼睛,妄图说服自己入睡,只是床上传来了白端端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压低了声音:“季临,你睡了吗?”
还没等季临回答,她就径自委委屈屈道:“这床的席梦思不舒服,让人腰疼,我睡不着……地上舒服吗?”
地毯上铺上被褥,倒是既柔软也舒适,季临当即便道:“地上还可以,你要不要换到下面来?”
黑夜里,白端端的声音软绵绵的,她带了点撒娇似的鼻音:“好呀。”
然后还没等季临反应过来,温香软玉般的身体就扑进了自己怀里,季临几乎是下意识抱住了白端端,夜间的酒店十分安静,这个刹那,季临甚至觉得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可惜怀里的始作俑者一点自觉也没有,她拍了拍被褥:“真的是地上比较舒服呢。”
季临轻轻推开了白端端,干巴巴道:“那你睡地上。”
他几乎像是被人追赶地想跑,“我去床上。”
结果白端端拽住了他的衣角,她声音还是软软的,但不太讲理:“床上不舒服啊,你也不许去床上睡。”
“……”
“你也陪我睡地上。”
她得寸进尺道,“我平时在家里晚上要抱个熊睡的,今天没有熊,那你来当我的熊。”
季临刚想拒绝,就听白端端委委屈屈道:“不然我睡不着。”
“……”
于是季临最终还是和白端端一起睡在了地上,只是他也并没有睡不着,白端端钻在他的怀里,她的气息萦绕在自己周身,让季临史无前例的觉得安心,他很快进入了睡眠。
而最后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不是白端端抱熊一样抱着他,反而是他抱着熊一样抱着白端端。
季临知道,其实白端端撒了谎,需要熊才能入睡的从来不是她,她根本不需要,然而在这样特别的夜晚,在这个案子的前夕,自己却需要白端端才可以入睡。
因调戏京城第一美女被赶出家族,林浩远赴国外避难五年。偶然原因回国,他只想低调处理事情,却意外得知当年事件隐情被迫卷入种种纷争。我本无心在华夏逗留,既然引我入局,那就好好斗上一场,那怕前路荆棘坎坷,一双铁拳头,一群热血弟兄足以。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敬请谅解!!!(如果您喜欢,欢迎收藏与点评)...
...
苏若汐不小心惹上一个强势霸道总裁,一心想逃。结婚刚刚半天,大剌剌地跟前未婚夫订婚,给大总裁送上一顶新鲜的绿帽子。结果被大总裁抓了一个现行,并列下罪!第一个敢给我送绿帽的女人!第一个嫁给我还想逃的女人!第一个对我动手动脚的女人!苏若汐撑不住了,一下子跪在大总裁面前我错了,求放过!大总裁忽然一笑好啊,罚你一辈子对我动手动脚生孩子那种动手动脚!苏若汐啊??!!!...
...
千里迢迢奔赴异国和亲,迎接她的是夫君一箭射向她的鸾轿,血染嫁衣。再次相见,她沦为军妓任人欺凌,送入他的营帐,沦为他暖床的工具。玉如颜本以为人生已经糟到极致,没想到这人穿上裤子,大手一挥就让她做了贴身奴婢,还是一辈子。白天被呼来喝去,晚上被翻来覆去。玉如颜想,也许她也会等到自己的日久生情。没想到她为他掏出心头血,他却刺瞎她那双最明亮的眸子。穆凌之,若一切回到从前,你后悔这般对我么?她强撑着笑问,遇到他冰凉的目光突然心如刀绞。他未曾爱过又怎会后悔!...
勤勤恳恳打工人柊羽一朝猝死,竟然穿到自己的漫画世界!不过说好的作者是世界意志呢?为什么这个世界和她原本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最重要的是,谁能告诉她穿成一只金丝雀,为什么还会每天被人谋害?是她咸鱼的姿势不对吗?求问成为全文最大反派的宠物,该怎么在夹缝中活下去?关乎一只超强神兽的性命,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