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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死老太听到洒米的声音后,立马爬了起来,一会儿便跑走了。
我探着脖子朝床外一望,只见屋子里有很多的脚,朝一个方向奔去。
床边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我果断地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朝前一望,只见张桥生穿着一身黄色道袍,头顶上戴了一顶高功帽,一手拿着柚子叶,一只手端着一只白色的杯子。
只见他用柚子叶在杯子里沾了一点水后,洒向四处,一会儿又端起一只碗,抓了一把米朝那些饿死鬼的身旁洒米。
与此同时,嘴里不停地念着咒语,同时还变幻着手印。
“宣说灵章,咒施法食,三途五苦,尽得沾濡,十类四生,悉皆饱满,即超阴境,共涉仙乡……”
随着念咒声起,张桥生矫健有力地踏着看不懂的步子,来回在屋子里走动。
他两眼有神,双目似闭非闭,这个时候,看上去才真正的像是一个得道高人。
这一点与练羽生正好相反,练羽生是乍看像个有道行的人,可是真正让他做法时,却不像那么回事了。
张桥生一刻也没有停歇,飞快地踏着步子和念咒,不一会儿,他的后背上的衣服便湿了。
此时屋子里的那些饿死鬼,一个个也像是吃饱了似的,有的茫然地望着四处,一会儿后,又低下了头,有的当场便流下了眼泪,好似在忏悔着什么。
我被当时的场景给吓坏了。
洒米的声音停止了,但念咒的声音还在继续。
张桥生已是汗流夹背,他来到了法坛前,一脸认真地面对着香炉念动着咒语,像根木人桩似的,一动不动。
一旁的练小茹和练羽生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眼前的这位高人做法。
我也一样,只是静静地观望着。
突然见张桥生,对着眼前的香炉拜了三拜,然后叫了一声:“好了!”
话音落,我朝屋子里的四处望去。
陡然间,那些饿死鬼一个也不见了。
真是太神奇了!
“张叔,他们都走了吗?”
我一脸惊讶地问道。
“嗯!
他们是都走了。
不过,那个死女人又回来了。”
张桥生用手一指东北角,我朝那角落一望,果真见到那个死女人,又腆着个大肚子来了。
她满身是血,头发上和衣服上也有。
不过手上的胎盘不见了,大概是又收回去了吧!
“他在找你!”
张桥生朝我使了个眼色道。
我仔细一看,那个死女人果真朝我这边望了过来。
我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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