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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假山后是裴二郎吗?怎么成了世子表哥了?
等回了神,安今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有多亲密,她连忙退出去了他的怀抱。
楚既白微不可察地捻了捻手指,问道:“你以为是谁?裴二郎吗?”
私见外男,要是被人发现,实在有辱门风。
赶过来时,楚既白是有几分生气的,可看到表妹这副受惊的样子,又不忍责怪,只是用着兄长的口吻道:“你的婚事自有母亲和我为你把关,日后不要再跟着香玉胡闹了。”
安今羞愧地低垂着头,“我知道了。”
她本来也没想来的……谁知道那么巧就被他抓到了。
见表妹这般委屈的样子,楚既白正欲开口宽慰,忽然又听得一阵碎石滚落的声音。
原本趴在假山时偷看的两个脑袋,在看到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后,瞬间被吓得缩了回去。
“怎么是哥哥?完蛋了。”
楚香玉欲哭无泪,虽然她这个哥哥表面一向温和,对家中姊妹也十分爱护,但要触碰到他的底线,他管教起人来一点都不带心慈手软的。
他们两人正欲逃,就听到了男人命令的声音,“香玉,长风,你们俩给我过来。”
假山石后,楚香玉和卫长风两人皆是一脸菜色,安今在一旁也揣揣不安。
对面的青年负手而立,清俊的眉眼褪去了往日的温和,无端给极大的压迫感。
“芜妹的身子不比常人,你们做事前可有考虑后果?”
楚既白知道以表妹的性子断然做不出私见外男的事,此事定然是小妹和那小郡王的主意,故此他的矛头也只对这两人。
“幸亏那裴二郎还算端方守礼,提前将此事告知于我,可若是那裴二郎是个心思不纯的登徒子,或来日将今日相会之事宣扬出去,你们叫芜妹该如何自处?”
不提那裴二郎是否可靠,就在这假山石林中,不管是摔下假山,还是跌落寒潭,以表妹那孱弱的身子,怕是都会有性命之危。
楚既白亲眼见到过表妹幼年所受之苦,表妹初来侯府时,母亲几乎抱着她日日哭泣,就连他也对她多有怜惜,身在歙州也不忘为表妹寻各类滋补药材,万般娇养,才将表妹养到现在这副样子。
可刚刚但凡他晚来一步,后果就不堪设想。
念此,他的神色也愈发凝重。
当时两家定亲之时,楚既白就有些嫌这小郡王不学无术,不过后面看他待香玉真心,即便无甚功名,也有个爵位在,才松了口,也没想到两人聚在一起行径愈发荒唐。
卫长风一向对这个大舅哥发怵,但还是慷慨就义道:“今日的事都是我出的主意,兄长要怪就怪我吧。”
楚既白冷笑,“我如何能当宁海小郡王的兄长?你若把功夫放在读书上,春闱也不会屡次不中。”
卫长风悻悻地闭了嘴,没在自找难堪。
楚香玉弱弱地找补,“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我和长风也一直在守着表妹……”
“他若真意图不轨,你觉得他会给芜妹呼救的机会吗?”
楚香玉叫苦不迭,京中未婚男女提前见面相看,只要不闹得人尽皆知也无大事,可没想到哥哥会生那么大气。
见楚既白动了真怒,安今也有些瑟瑟发抖,毕竟她刚才也挨骂了。
但看到表姐求救似的目光,安今怯生生地拉了拉男人的衣袖,求情道:“世子表哥,你别怪表姐和小郡王了,他们也是为了我好……”
楚既白神情微缓,“罢了,反正回去后自有母亲自教训你们。”
这场赏花宴也就不了了之,楚既白回去便将此事告知了崔夫人,不过却隐瞒了表妹差点从假山跌落,自己抱住了她的事。
“照你这般说,那裴二郎还真是个端方君子了?”
崔夫人听到了儿子的讲述,也觉女儿胡闹,但这般一对比,裴二郎的应对真是叫人挑不出错来。
故此她眼里也带了几分赞许,“既白,你觉得此人如何?可与阿芜相配?”
楚既白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这事那裴二郎做得确实不错,但想到裴清逸与其兄相似的诗风……
他斟酌开口,“人心难测,怎可就以此判定他的品性?母亲,表妹与裴家的婚事还是不要太早定下来。”
“当然,毕竟那裴二郎身无寸功,又非家中长子能继承家业,且等明年他下场再说。”
崔夫人望向儿子,打趣道:“今日满汴京的闺秀都去了,你可有看上眼的?”
楚既白顿了片刻,如实道:“忘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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