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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梦云有五天没理他了,汉子杨连倾想着。
倒并不是有什么不妥,反正柳梦云还是如往日一样的,仍旧每天拿烧火棍叫他起床,仍旧的教他当耕牛犁地,仍旧的在他跟着柳老爹晚上回家之后为他准备好浴桶教他泡药澡,一个不满意就揪耳朵拿烧火棍揍人。
只除了不与他说话。
杨连倾想着,是不是那日戏弄她的时候,话说得重了些。
凭良心讲,其实柳梦云并不是丑妇,甚而说得上是清秀的好看。
她眉眼略挑,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英气,竟是有种俏煞的感觉。
那嘴唇极薄的,安安静静抿着的时候,就像两片专偷割人心的刀子。
只是柳梦云从不梳妆打扮,连头发都蓬乱着,往往有发簪簪不住的,散下来遮了她半边的脸,教整个人都黯淡了。
杨连倾想着,好歹自己也算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别人说得她凶悍没人要,他却不该说的。
然而他却低不下头来,没法对她说抱歉,尤其在她又举着烧火棍揍人的时候。
不过,好像,最近柳梦云脸色看着有些红,身边闻着有点香。
这般心思里乱窜,杨连倾却抱着锄头在地头睡着了。
春日见暖,这日太阳又极好,晒在身上跟铺了一层细纱似的,轻轻的抚着,透进骨肉里去的熨帖。
杨连倾大敞了衣襟,露了胸膛臂膀出来,教太阳直接抚着他皮肤,微微打起了鼾。
几个顽童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了,拿着几根鸡毛去搔汉子的耳朵鼻孔。
汉子睡得熟,当做苍蝇般随手一赶,却仍是不醒。
那起顽童就捂着嘴偷笑,更大胆了。
就有人扯开汉子的衣裳,去汉子腋下、肚脐去搔痒。
汉子抬手挠了挠,嘴巴嘟囔了两句没人听得懂的怪话,翻了个身,恰将锄头揽在怀里,看着就跟要去与锄头亲嘴似的。
“干什么呢!”
柳梦云提着食盒来到地里的时候,就正看见这番情景。
那起顽童一听见柳梦云的声音,就忙忙的散开了,飞跑出老远,又一起喊着:“母大虫、母大虫,嫁个汉子是懒虫!
懒虫抱着锄头睡,大虫打人气汹汹!”
“小混蛋!
再敢胡说!”
柳梦云举着烧火棍,在空中怒冲冲的挥着。
“哦!”
顽童们哄了一声,跑走了。
柳梦云叹了口气,怏怏的放下举着烧火棍的手。
瞥了一眼闹成这样还没醒的汉子,柳梦云连揪他耳朵起来的心都没了:“睡睡睡!
一天到晚就知道睡!
浴桶里也能睡一夜!
地头上也能睡一天!
真不知道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难道除了吃就是睡的?那不都成了猪了!”
一手替汉子掩上衣襟,怕他着凉,晚上该闹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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