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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码头的确没有建起来,但用小船一船一船运过去,只要有利可图,那些海外商贾,也乐得做南夷这里的生意。
无他,南夷这里比泉州港要近得多。
而且现在完全是秦凤仪一人的独家生意,亲王殿下的亲卫军现在驻扎在番县港口,旁家谁敢从亲王殿下的嘴里抢肉吃,他不咬死你!
现在南夷走私不过一年,知道的人还少,待海外商贾知道的多了,这个市场也大了,凭亲王殿下一人,断然吞不下这么大的生意。
何况,与亲王殿下搞好关系,先为殿下把新城建起来,不怕没有分一杯羹的机会。
这么一想,几家银号的银子来得颇是痛快!
几家银号已打算冒些风险在亲王殿下这里大投资了。
他们的银钱一就位,闽王就写了个奏折在朝里参了秦凤仪一本,说南夷颇多走私之事,请朝中严查!
把各银号悔得哟,恨不能把银子要回来。
亲王殿下这是要倒灶还是怎么?
许多事其实就是一层窗户纸。
很多大佬都想不明白秦凤仪的新城要如何建的时候,闽王的奏章给他们提供了新的思考途径。
哦,原来秦凤仪在南夷干起了走私的勾当啊。
不过还有个问题,秦凤仪到南夷还不到一年,他就是神仙,怕也走私不出一座新城来,依旧说不通。
新城的问题说通说不通都不甚要紧,眼下闽王上此奏折,说南夷走私猖獗,景安帝小朝会时便让大家议一议。
卢尚书一向对藩王没好印象,尤其是闽王。
秦凤仪虽则也是藩王,但他是何等身份,他可是经过科举的,正经的清流加藩王,乃清流中的藩王,藩王中的清流。
景安帝问诸臣的意思,卢尚书当时心里就说,即便南夷有走私之事,也当是镇南亲王的事,怎么人家镇南王地盘儿的事你闽王这么清楚啊!
卢尚书没直接这么说的原因是有人这么说了。
这么说的不是别人,就是三皇子。
三皇子说:“南夷的事,镇南王都不晓得,闽王就晓得了?这可真是稀奇。”
卢尚书觉着三皇子这话说得不错。
只是转眼便有翰林道:“闽王的奏章中所言,镇南王知吗?”
说南夷走私严重,这不是小罪名,闽王自然会先找齐证据。
眼下的关键就是,南夷走私之事到底有没有。
这件事十分简单,郑老尚书道:“不如朝廷发函,问一问镇南王殿下吧。”
景安帝道:“可。”
景安帝明白秦凤仪哪里来的建新城的底气了,也解释得通秦凤仪为什么让方悦去江宁织造司找人要建南夷织造局了。
景安帝实在没想到秦凤仪胆子这么大,这才到南夷几天就敢走私了!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意外之事,当初他与秦凤仪说泉州港的事,秦凤仪的主意就是另建一座港口。
秦凤仪现在绝不可能在南夷建深水港,那么走私的规模估计不大。
闽王也太大惊小怪了,南夷走私能有多少,要不靠着走私弄点儿银子,他儿子拿什么建新城啊!
可走私的这点儿银子也不够建城啊!
便是以景安帝之阅历与智慧,都没想到秦凤仪是打几家银号那里弄出来的银子。
秦凤仪知道闽王参他的事,是晋商银号的何老东家告诉他的,秦凤仪冷冷翘起嘴角,道:“闽王上了年纪,脑子就有问题了。
我这里有没有走私我不晓得,他倒晓得?他听谁说的啊?有证据拿出来就是。”
何老东家忙道:“殿下,小心无大过啊。”
他家可是在这位殿下身上投了巨资的。
秦凤仪请何老东家坐了,道:“听我说,我虽年轻,见识浅些,也知道海贸与渔民们出海打鱼可是不一样的,必然要有深水港。
那深水港岂是好建的?一个泉州港便建了十年,朝廷耗银千万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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