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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连城已经提步往前走去,不知是不是故意在考验她,他步伐很快。
好在云七夕走房顶如履平地一般,所以她也能跟得上。
走了一会儿,单连城回头看了一眼,见她紧紧地跟在后面,走得很稳当,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才又继续往前走。
云七夕盯着他硬朗的背影,唇角一翘,暗暗地想,想看她狼狈追赶他的样子吗?嘿嘿,让他失望了呢。
他们最终停下来的地方可以将街道上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尤其是对面的翠柳居,完全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单连城一撩衣摆,坐了下来,视线投向街面。
云七夕也跟着坐了下来。
每次偏过头去,云七夕看见的都是那张没有任何情绪变化的银狐面具,看得人心堵。
“喂,你干啥没事儿戴个面具呢?”
把一张颜值逆天的脸都遮住了。
单连城此刻右腿伸直,左腿曲着,左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听见她的问话,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至少能看见他的眼神,似乎写着一个大大的笨字。
而与此同时,云七夕视线落在单连城的腿上,猛然明白过来了,鬼灵精般地眯着眼笑了起来。
“哦,我知道了,若是让人看见已经腿残的晋王殿下在街上若无其事地行走,还能飞檐走壁,可不就意味着晋王殿下你犯了欺君之罪?”
说着,她笑嘻嘻地凑过去,“晋王殿下,你就不怕我告发你?”
单连城回头,伸手摘下了面具,于是那张帅气逼人的脸顿时呈现在她的眼前,精致的五官,深遂的眼睛,瞧得云七夕心神一晃。
“不怕,若说欺君之罪,你的罪过比本王来得更大。”
低沉而醇厚的嗓音伴着夏夜的清风,拉回了云七夕被迷走的心智。
简短的一句话,威胁意味十足。
咳咳!
云七夕干咳两声,收回目光,有些不服,却又无力反驳。
她的欺君与单连城的相比,情节更加严重。
若是让皇上知道她是假冒伪劣产品,恐怕一个脑袋都不够砍。
而单连城就不同了,再怎么样他也是皇上的儿子,所谓虎毒不食子。
这样想着,云七夕再开口时,就不自觉地带上了半分讨好的意味。
“晋王殿下,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要同舟共济,同仇敌忾,你说是不?”
听出她的心虚与讨好,单连城眼睛盯着街面,嘴角却是不着痕迹地勾了勾。
为免再拿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也静静盯着街面,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单连城指着一个正从翠柳居里走出来的人。
“他是一品侍郎张大人,和安国公的交情颇深,你应该认识。”
说完他偏头看着她。
云七夕撇了撇嘴,“你说完我不就认识了?”
“那位正在跟张大人说话的,是京城的府尹李大人。”
单连城接着介绍。
她突然有些佩服单连城的睿智了,这里可不就是最多文武百官出入的地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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