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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郎君表情一僵,姜芃姬已经搭上第二支箭,冷笑道,“要是再不照做,下一箭,对准的可是你们背上那个娇贵郎君了。
现在,立刻照做,离开那间屋子!”
那些类似打手的站位暴露了一切,最重要的就是被背着的家伙以及那个瘦竹竿了。
不同于屋外那一行人,屋内的贵女们都要喜极而泣了,之前那段时间可真难熬。
“静儿,你们在屋里怎么样?这一伙家伙可还算规矩?”
魏静娴之前捏着嗓子说话,现在还有些痒,咳嗽之后调整声音,努力大声回应。
“兰亭,屋外的公子并无冒犯举动,只是刚才想进来借个火,我还没来得及应下。”
姜芃姬哼得冷笑,没有应还有人敢上前,看样子是想欺负她们一群丫头,直接强闯了。
听到魏静娴的回话,风公子的脑仁儿就有些疼。
这告状可真隐晦。
他对着姜芃姬的方向拱手,歉然道,“刚才实属误会,我们一行人并没有任何冒犯贵夫人的意思。
只是更深露重,想要借个火,希望屋内的夫人行个方便,不想被夫人误会。”
虚伪!
深更半夜敲人门,还是一群衣着古怪抄着刀的家伙,换谁,谁不会警惕防备?
“不过是借个火而已,其他屋子里兴许有打火石一类的东西,自己去找就是了。
几个大男人何必在屋外吓我夫人?”
姜芃姬也不要脸地顺着杆子往上爬,顺便嘲讽了一番。
姜芃姬一手握着弓箭,另一手扛着猎物,一串卷起来的死蛇套在那只野猪的蹄子上。
风公子借着火光看清她的造型,清澈的眉眼闪过一丝疑惑,旋即一挑眉,“夫君?”
姜芃姬也将对方打量个遍,瞬间就得出一个结论——
有点脑子,战斗力和柳兰亭不相上下的战五渣。
一个除了的脑子,其他部位根本没有威胁性的废柴白斩鸡。
只是……姜芃姬暗暗蹙眉,知道对方已经看出她性别端倪,还借此揶揄?
想到这里,姜芃姬勾唇一笑,看向少年的眼神似乎有些轻浮,反唇相讥。
“公子容颜绝盛,秀色可餐不假,可……七日未曾洗漱,遭人千里追杀,想来这几日也是过得战战兢兢,顾不得体面……这身上的熏香虽然珍贵,但这味道也的确是,颇为熏人……哪怕小公子迫不及待自荐枕席,也请焚香沐浴,清洗干净了再来。”
风公子:“……”
不是说河间郡人杰地灵,孕养无数温婉娴静的大家闺秀?
跟母大虫一样的大家闺秀?
见郎君被一个少年当面调戏,忠心耿耿的护卫忍不住拔出刀,却被风郎君抬手制止。
“不得无礼,全部退下。”
看她的衣裳就知道不是什么农家猎户,只是为何深夜出现在这里,身手还这么好,倒是有待商榷。
总不会是昨日三月三,一群士族贵女跑出来,来了一场别样踏春吧?
姜芃姬对他的行为没什么兴趣,靠近门边敲了敲。
“静儿,是我,你去篝火堆取个火把过来,开了门递给我。”
风公子拱手谢道,“多谢……”
姜芃姬有些恶劣地笑了笑,“谢得太早,我要火把是为了烧水处理这些食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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