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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吻之际,又换成胸甲挤压摩擦,金属相蹭“咯吱吱”
令人牙酸。
常乐“扑哧”
一笑,在芬妮胸甲上“当当”
敲了两声:
“这个也脱了吧。”
芬妮并没有反对,但是月色下双颊羞红,向营地瞥了一眼,要表达的意思非常清楚,可以脱,但不能让人看见。
常乐笑而不语,拉着她移到树丛之中,动手就解铠甲束带。
“只脱这个,别的不许脱。”
芬妮撅着嘴定下了底线。
“嗯。”
常乐照例点头。
“每次都乖乖答应,然后每次都得寸进尺!”
芬妮嘴撅得更高,话音里怨气十足,眉眼间笑意却格外甜美。
“明知道我要得寸进尺,你还故意送羊入虎口!”
常乐微笑着,将芬妮推到林间树梢稀疏之处,却放开了她的铠甲束带,只扯掉军裤军靴,连裙状的护腿锁甲也保留着,扶她斜仰在一棵树干上,借着莹白月光端详那张美丽面容。
接着,又把头盔扣回芬妮头上。
芬妮神情困惑:
“你这是干什么?”
“戎装美女,别有韵味。”
常乐满心爱意,在芬妮脸上轻抚,像是鉴赏一件精美玉雕。
芬妮很享受这种感觉,也望着常乐甜甜地笑,但是不久之后她皱起眉头,连声喊冷。
毕竟春寒料峭,而她又失去了裤子。
常乐提出建议:
“那就动一动……”
芬妮羞涩一笑,并不表态,但身体立刻配合,双臂向后箍紧树干,一双**抬起,盘向常乐腰间。
完成契合的那一刻,芬妮哼了一声,双臂放开树干,改为紧紧拥住常乐。
随着两人开始“动一动”
,盔甲又开始“吱嘎”
摩擦,芬妮的锁甲裙也“哗哗”
作响,倒是将最原始的碰撞声彻底掩盖。
常乐从第一次冲锋就意识到,少女早已在热盼他的到来,无论口中说什么,身体的反应瞒不住人。
而紧拥的双臂,迷离的眼神,拼命克制的哼声,同样都是明证。
山风呼啸,铠甲冰凉,在这些的衬托之下,那汪格外湿润的温软更加令人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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