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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场抓住,喻楠有些懊悔,他一个当警察的,怎么可能这点防护意识都没有?
池牧白看着她,眼里带着明显的懒散笑意,“未遂啊同学?”
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刚刚会靠近,喻楠只能保持沉默。
两秒后,受不了他灼热的目光,喻楠假装冷静道:“我是想看看这屋里有没有开水。”
旁边热水瓶放的好好的,找哪门子开水?
池牧白懒得揭穿她,拖腔带调啊了声,将床边的温水递了过去,“喝点水。”
喻楠顺着台阶就下了,温水入喉,她人也清醒不少,她问:“你怎么还没回去?”
这姑娘喝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小猫儿似的,池牧白盯着看了会,才说:“我今晚说了要走?”
?
喻楠被这句话呛到,“你在这怎么睡。”
喻楠咳得耳朵都红了,偏偏始作俑者懒懒抱着胳膊,没事儿人一样坐在一边看着。
等喻楠缓了会儿,池牧白朝病床抬了抬下巴,“这床挤一挤,够了。”
知道他在开玩笑,喻楠不说话了。
一杯温水喝完,池牧白往她躺着的方向靠近几分,眸光中带着探究,他低低笑了声,“今天下半场球打的挺好啊同学。”
这话里的情绪晦涩不明,喻楠知道这不是在夸她,一声不吭。
池牧白懒懒散散往椅背上一靠,问:“为什么要挑衅夏树仪?”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是喻楠明里暗里挑衅对方,夏树仪不会这么没脑子。
喻楠看着他,眼里没什么情绪,“看她不爽。”
池牧白看着病床上的她,闷笑了声,“结果呢?”
这语气里的丝丝嘲讽让喻楠的脸有些红,她嘴硬道:“我不可能明摆着让人欺负了去。”
之前她还小,没有能力,现在她总是不惜于用最坏的想法去揣测他人,睚眦必报。
池牧白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她心里有气,但也害怕她被人欺负狠了,这世上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有很多,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喻楠。”
池牧白开口叫她,嗓音又低又沉,蛊惑意味十足,
他半张脸隐在阴影处,眼睛半眯着,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带着狠劲儿。
“以后这种事,我来。”
一切有他。
第二天一早,喻楠就离开了校医院,伤势很轻,回宿舍多休息休息就好。
后面听时恬提起这事,说夏树仪可惨了,现在大三背了个处分,辛辛苦苦三年绩点白搭,后面考研都难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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