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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妇人望着安东的眼睛说着,安东的额头上一条在轰炸中被割伤的伤口流出了血,妇人连忙掏出手帕为他擦拭着伤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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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现在是苏联红军,苏联国土受到了德国的侵略,我必须得去阻止他们,因为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能上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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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切潘扶住妇人的胳膊说。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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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
我一定会回来的,为我祈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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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妇人留下了眼泪,哭着说。
“我亲爱的阿廖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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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你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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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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