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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齐被那一拳揍倒在地,捂着脸爬起来时吐出一口血沫,脸上又被火灼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宴尘远拼命把他按在怀里,力道极大,大得他有些分不清是自己在颤抖还是萧渡水在颤抖。
“现在你们要把我当罪人?”
萧渡水吼着,零碎的不想回忆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漂浮,“在坐的哪一位不是罪人,哪一位不是216案件中一事无成的废物?!”
会议室的门咯吱一声被推开。
俞冬晓面无表情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穿着睡衣的孩子,是孟然和景丞。
“吵什么,”
她拧起眉毛,“小孩儿都被吵醒了。”
“俞科长。”
另一名督查向她点头问好。
“哟,小管,”
俞冬晓走近了,看见管齐脸上的伤,“又被打了啊,真该,我早就说过你那张嘴迟早被人缝上。”
她说完,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孟然和景丞爬上另外两张椅子乖乖坐在她旁边,她环视一圈,开口道:“事情我大概了解,关于督查组决定开除萧渡水这个提议,我不认同。”
“俞科长,”
刚点头问好那位督查坐在了俞冬晓对面,轻声道,“之前您就护过他一次。”
“是,”
俞冬晓说,“我始终认为,他的错没有到要开除的地步。”
“这件事督察组已经决定了,”
年轻督查道,“十分钟后,红头文件就会发到各位邮箱里。”
“我不会上网。”
俞冬晓平静道。
“您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
年轻督查话还没说完,宴尘远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怎么说话才有意思?”
萧渡水没有再挣扎了,他垂着头剧烈呼吸着,被宴尘远牵到一旁坐下,宴尘远眼神冷冷扫过来:“像你们那样,开除我的队员却不通知我就很有意思了,对吗?”
“这您有所不知,宴队,”
年轻督查道,“萧渡水在216……”
“停,”
宴尘远说,“再把他八岁时候的事儿拿出来说是他的错,今天你们三个,一个都走不出这间会议室,你试试。”
年轻督查顿了顿,似乎没太能理解宴尘远的怒意从何而来,但他明显感觉到了宴尘远身上的杀气以及他周身稍稍释放出的灵力,于是改口道:“萧渡水他……”
“放他妈尊重点儿,”
宴尘远皱眉,“叫萧队!”
年轻督查眼底隐隐晕开一层怒意,宴尘远根本没有任何和他们谈话的态度。
“如果你是要说上半年的事儿,我可以代劳,免得你掐头去尾解释得不清楚,”
俞科长笑笑,“5月27号时,市局接到报案,云凡附中男寝闹鬼,萧队带人去排查,发觉男寝教官室下有个不大的暗门,通往地下室,在查清闹鬼根因后,萧队让春燕带队先回,自己前去调查,但大部队回归路上遇到鬼魂袭击,导致大部分人受伤住院,这件事我当时就说过,不能算是萧队的错。”
“不对,”
年轻督查急忙打断,“萧渡……萧队当时是擅离职守,根本没有和乔春燕同志商量过,独自消失导致队伍受袭时没人支援,当时第三支队死伤惨重,但只有萧——”
萧渡水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
年轻督查被他看得一愣,随后咽了口吐沫,硬是没能将后面的话出说来。
当时近乎全军覆没,就连庄骁都受了伤,但只有萧渡水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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