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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说来也怪我!”
话时,陈默然已经伸出将桌上的手表和白金链子装进了内衣袋。
全未看当铺掌柜在他做出这个动作时,脸上露出的异色。
“初来金陵,竟然忘了打听一下,这金陵城里那家铺子有这个能耐了!”
话虽是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可阎文远却是怎么听怎么不舒服,这天都进腊月了,倒让这败家子恶心到了,这金陵城里谁不知道文当是城里最大的当铺,这到好,今天不过是到这分当里走走,恰碰上这败家子和他的宝贝,未曾想价未压下,倒让落了句寒颤。
“话说,当初在法兰西买这块表时,花了爷小十来万两银子,现在到了这典当铺了,这玩意,那是这地方能收得起的!”
话时,陈默然似乎轻蔑扫了眼这三间屋,楠木高柜六扇柜门的“小当”
,同时撑着拐杖作势力就要起身离开。
我这当铺这若是小了,怕不知道这金陵城里那家当铺大了。
虽听着这话像吞了只苍蝇般的恶心,并在心里的为自己争着,但阎文远的脸上依然赔着笑。
“呵呵,爷慢走!
不送!”
当铺掌柜这陪笑恭手的送客,让已经起身的陈默然在心里暗暗叫起了苦来,难不成自己还真的再一瘸一拐的找下一家当铺,再表演一次?
到时万一人家不配合,虽说心里有些不甘,但脚下却拄着拐杖动了起来。
哒、哒……声声拐杖声,激的阎文远只觉心下发堵,眼瞅着那败家子快要出铺时,余光瞅见的柜上的主事伙计的神色,忍不住一伸手。
“这位爷,买卖不成仁义在!
小老给您句劝!”
身后的话声传来,让正寻思着在下家当铺怎么“摆势”
的陈默然心头一松,便回过身来。
“哦!”
那败家子的淡淡一应,让阎文远心下一沉,脸上却依带着笑容,全是副生意人的笑。
“呵呵,爷是京里的来的贵人,您那物件,虽说值个十来万两,可拿到一般当铺里,至多也就是这个价!”
阎文远伸出了一把手来。
“五万两!”
看着那副手,陈默然似是自语的点点头。
“这价倒也公道!
谢掌柜的提点!”
“……”
在阎文远张张嘴说不出话时,柜上的一伙计却“扑哧”
笑了出来。
强压着心头之火,阎文远扭头瞪了眼那不开眼的伙计,但一转过,面上却又挂起了笑容。
“呵呵!
爷兴是逗个乐!
五千两!
满金陵城,怕也就只有这个价了!”
“五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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