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胭脂垂下眼睫不由有些担忧,他若是不配合这腿如何还保的住?
正想着她又忧心忡忡的研究了他的腿一眼,倒是够长的,这若是废了可怎么行,爬着走得多难看?
胭脂蹙了眉又不自觉看向他的脸,不想竟对上他突然严厉的眼神,胭脂不由微怔,疑惑不解。
这又是怎么,她就打量打量还惹到他了不成?
杜憬瞧这丫鬟实在不会遮掩,真当旁人都是瞎子不成,这企图也太明显了些。
他不由觉得好笑便轻咳了一声以作掩饰,对胭脂笑道:“你来猜猜这么多人里,哪一个是刚头吹箫的?”
杜憬这么一说,果然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皆纷纷附和起来。
胭脂垂下头做出恭敬为难的模样,微微笑道:“几位公子皆是人中龙凤,奴婢瞧哪个都像是刚头吹箫的人,实在猜不出来。”
那白衣儿郎闻言率先笑出声,许是个浪荡惯了的,言语间不自觉带出几分调戏,“这丫头倒是嘴甜机灵,贯会哄人的。”
他顿了顿又问道:“你说说你伺候的是哪家千金?”
胭脂缓缓抬眼看向他,面带三分假笑皮笑肉不笑道:“刚头弹琴的是谁,奴婢便是哪位小姐的婢女。”
这人倒是运气好,要是搁以往在乱葬岗时的狗脾气遇上,还不得当场逮了吊在乱葬岗正中间,给那群孤魂野鬼当做玩具日日耍玩磨砺,她敢发誓就以那群孤魂野鬼的无聊程度,保证一年三百六十五日的每个时辰都是不重复的花样。
“哟,还跟我打起了哑谜。”
白衣儿郎许是个眼睛脱窗的,胭脂这般明显‘居心不良’竟一点也没有看出来,他这回儿竟还真觉得有那么点意思了,还待再问。
杜憬开口截了他的话,“你少说几句,莫要吓坏了人家的丫头。”
杜憬看向胭脂,用折扇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谢明升对胭脂道:“刚头吹箫的是谢家大公子,你可要看清楚了。”
杜憬看着胭脂意有所指,笑的那叫一个……
胭脂不由感叹,能将这么一张俊俏秀气的面皮笑出七分猥琐之意,也是一种本事。
谢明升坐在不远处冲她微微颔首示意,微微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胭脂看了一眼谢明升,面带笑意微欠身应到,才与另外两丫鬟一道退下去。
“究竟是那户千金的丫头啊?”
白衣儿郎冲杜憬问道。
一旁的儿郎不由取笑道:“怎么,你还真瞧上人家丫头不成?”
白衣儿郎忙摇摇头,这么多闺秀瞧上了个丫鬟,像什么话,他忙撇清道:“哪能啊,只是瞧着这丫头有趣,想必她家主子也是有趣的。”
杜憬抱臂靠在后头茶案上,笑吟吟道:“那可未必,这是丁府大小姐的丫鬟。”
白衣儿郎闻言瞪大了眼,丁楼烟美则美矣,也是个做妻子的好人选,只是太冷了些,难免失了趣味,“原来是她的丫鬟,倒是奇了怪了竟养出这性子。
可惜……”
杜憬看了眼谢清侧,见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他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道:“可惜什么,若是喜欢你便想办法娶了丁楼烟,小丫头不也一同进了你府里。”
见世子爷这般说,座上几位纷纷露了本性附和道:“是啊,进了你的府里日日都在眼皮子底下,还怕成不了事?”
一位娶了妻的儿郎却胸有成竹笑道:“哪用得着这般麻烦,过不了多久夫人就会自己将丫头送来,免得找了别的不好掌握的对手来。”
这话音刚落,一群人也不知意淫了些什么,皆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
谢清侧微敛了眉头看向杜憬,杜憬耸了耸肩,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谢明升在一旁见他们越说越不像话,况他本就不爱听这污糟事儿,且他们谈论的还是他本就心悦的丁楼烟,他强压着心中的不适,谩笑着转移他们的话题。
心中想的却是,一定要想办法早点去丁府提亲,早日娶到楼烟妹妹。
胭脂若是知道只怕是要呕血不已,这谢明升就这样下定了决心要娶丁楼烟,可她添的不是一星半点的麻烦。
简介民国初年,从北平求学回到奉天的少爷柳家明,无意间卷入了轰动一时的断指奇案,为帮老朋友毛刚解围,他进入了军阀张大帅了麾下的发字营,开启了一段围绕着几枚神秘戒指的充满重重迷雾和层层陷阱的坎坷故事。...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
我经手父亲留下来的古货店,一个烂摊子,及两百万巨债。一面西魏古镜的出现,令我孤寂的人生出现转折。每件古货都有故事,也都有生命,甚至,有情...
...
简介穿越去农家,睁眼就当妈,都有两个宝了,大叔你怎么还要生?银无半两,地无一亩,两个孩儿嗷嗷待乳,丝丝卷起袖子把活儿干。人家穿越福利多多,她为啥两手空空,什么都要靠自己打拼?大叔拍着胸膛,笑得一脸憨厚小喵儿,家里一切交给你,外面天塌下来由我顶。丝丝睥睨的一挑柳叶眉!大叔,你还妄想把我困在后院那四角天空不成?当威武大叔撞上水一般的小女人,谁输谁赢,咱们走着瞧!硬汉+软妹,甜宠文。...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