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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小时的死寂,被一声枪响所打破,我们身旁雪松树上的积雪纷纷掉落。
枪声似乎被大雪所阻碍,声音并没有传出多远,周围便再次陷入死寂,就好像一滴水珠坠入池塘一般。
但那一声巨响却着实把我吓了一跳,紧接着,祖父麻利的退出步枪枪膛里的弹壳,迅速站起身,又补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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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
安东!
这都啥时候了?你还在讲啥故事呢?“斯切潘拿着一挺德国佬的冲锋枪从远处走来。
打断了正在坐在炮塔上抽着卷烟,似乎在自言自语似的安东,我和奥列格则在一旁全神贯注的听着。
“嗐!
我说你打什么岔啊?接下来呢?接下来怎么样了?你们打到狼了吗??你倒是继续讲啊?”
奥列格忿忿的说,我也很想知道最后到底是个什么结果,便盯着安东,想要他继续讲下去。
安东冲我们傻笑着,抽完最后一节卷烟。
“哎呀!
没烟叶了,我得找点烟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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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列格赶忙从怀里掏出装烟叶的布袋,掏出仅存的那一点劣质烟草,扔给炮塔上的安东。
“就这点?连一根烟都卷不了,你糊弄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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