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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寒冷、分手的难受、她残存的理智,瞬间被“工作失职”
的恐慌所淹没。
蔚汐的声音破碎的不成调,语无伦次地汇报:“周、周书记,开发区,杨主任,给他看了……选址风险,雨下得这么大……”
周聿深浓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深邃的目光在她狼狈不堪,却还在强撑着汇报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女孩浑身发抖,大脑乱糟糟的,说什么都不记得了。
汇报什么汇报。
这时候还要她汇报。
蔚汐终于受不了了,带着浓重的鼻音控诉道:“您,您也太狠了,这种时候,还惦记着监督我们……”
他没有接任何关于工作的话。
只是微微俯身,让头顶的雨伞更彻底地倾向她。
“上车。”
他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蔚汐冷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挣扎着想站起,膝盖却不受控制地发软。
一只温热、异常有力的手,隔着湿透衣袖,稳稳托住蔚汐的肘弯。
周聿深几乎是半拥着她,不容分说地直接把她塞进温暖干燥的副驾驶内。
车门沉重地关上,瞬间将风雨的呼啸隔绝在外。
周聿深从后座寻了薄毯,上车后又帮她系上安全带,顺便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蔚汐没想哭的。
在外面也是因为风雨太大,吹出生理性的眼泪。
如今,安全感和温暖的突然降临。
反倒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五年的时光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闪回,有他第一次牵她手时紧张的汗湿,有他熬夜帮她改论文时的认真侧脸,有他跑遍整个城市只为买到那本绝版的专业书。
整整五年的感情,最终还是变成了一场笑话。
没有嚎啕大哭。
没有崩溃痛骂。
她的肩膀无声地耸动,压抑的抽泣声从紧咬的双唇中溢出来,一声比一声急促。
周聿深沉默地坐在一旁。
他目光平视着前方暴雨冲刷的车窗,侧脸线条在昏暗光影里绷紧如弦。
压抑的颤抖和汹涌的眼泪。
远远比痛哭还要沉重。
片刻后,周聿深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素净的棉质手帕,无声地递到她颤抖的手边。
蔚汐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但瞥见那条手帕,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摇头。
她的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清醒拒绝:
“不……不用……谢谢周书记……不能……不能用公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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