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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仁借着他正在放假之便,恨不得一天24小时陪在曹溪臣身边家业全文阅读。
仿佛之前曹溪臣被他哥劫走这事给他带来了过大的刺激,让他一朝之间变成了曹溪臣的贴身保镖,闲杂人等通通别想接近曹溪臣半步。
就连宋云庭这两天都难得和曹溪臣说上两句话,总是送完药嘱咐两句就匆匆离开,就好像在满是粉红的病房里妨碍了什么似的。
曹溪臣心里装了事,起初和戴笠仁重逢的喜悦感动渐渐淡下去后,就总想找个机会自己清净一下,好把最主要的问题解决了。
正巧宋云庭为曹溪臣安排了一次b超和胎心监护,曹溪臣才得到了和宋云庭单独相处的机会。
宋云庭一手操作着机器,一手持着探头在曹溪臣肚皮上划过,嘴里念念有词:“胎儿发育得不错,目前看上去一切正常。
对了,你想要知道孩子的性别吗?”
曹溪臣这会儿哪有心情关注孩子是男是女,生怕一会儿出了b超室又没机会和宋云庭说话,忙道:“我对这些无所谓。
反倒是我有点事想要问问你。”
“问我?”
宋云庭冲他眨眨眼,收了仪器,撕了几张卫生纸递给曹溪臣说:“什么事?”
“我被我哥关着的这几天,被他逼着去做了个检查。”
曹溪臣边擦肚皮上黏兮兮的冻状物边说。
“啊?你还敢让别人给你检查?你不怕露馅了?”
宋云庭惊了。
曹溪臣愤愤把纸一扔,怒道:“我是被逼的!
况且那个人应该受了我哥的委托不会乱说的。
……重点不在这里好吗?”
“那在哪里?”
宋云庭翘着二郎腿把身子往转椅里一靠,等着下文。
曹溪臣顿了顿,整理下思绪,然后将整件事从头到尾都交代了一遍,自然,他哥最后恐吓他有生命危险的那几句话也被他添油加醋的说了。
宋云庭听着听着,脸色便凝住了。
好家伙,基因分析啊,染色体序列变异研究啊,这么高大上的玩意儿岂是他这等凡人能接招的?
不过,曹溪臣这番话确实值得重视,毕竟事关兄弟的性命,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他哪里担待的起?
“怎么说呢?我现在这边做不了这么深入的分析,一来是不具备硬件条件,二来是我的水平也确实有限。
我这些年接触的病例再难再个别,好歹都是女性分娩,所以所有的经验或是理论也都是建立在给女性诊疗的基础上。
你哥说的是不是危言耸听我不知道,不过既然那个吴教授得出结论来了,最好能将报告拿过来给我看看,和我的临床经验结合一下,我再做判断。”
宋云庭难得如此郑重其事的说话,曹溪臣便不自觉得感染了那种紧张的氛围,一下子更慌了。
“我试试吧……”
能不能从他手哥中拿到报告还不好说,毕竟他哥已经快被他气死了。
“你也先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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