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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哲摆摆手:“再见,剧本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联系啊。”
坐上郑嘉言的帕拉梅拉,尚哲被酒精熏得醉醺醺的大脑越发迷糊了。
郑嘉言见他傻愣愣的,从驾驶座越过来给他系上安全带,还没来得及坐回去,就被尚哲一个偷袭亲在了脸上。
他挑眉看向尚哲,这个罪魁祸首还对他挑衅地笑笑。
郑嘉言真是想在这里就办了他。
一路上尚哲叽叽咕咕的,一会儿说新电影他要一人饰两角,压力好大,一会儿说一只眼睛看不见会怎样,该怎么演?一会儿又侧过头来,睁着双亮润的眼睛说:“郑嘉言,我怎么那么憋屈呢,你知道丁旗郝野他们叫我什么吗?”
郑嘉言被他那个带钩子似的眼神撩得口干舌燥,声音都有些哑了:“叫你什么?”
“他们叫我送子天王……说我含辛茹苦养个儿子,到头来连儿子带自个儿都送到了人家亲爹手上……”
郑嘉言道:“你告诉他们了?”
“嗯,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啊。”
尚哲觉得有点闷,在座位上扭了两下,又去看郑嘉言,“找个地方停车吧……”
“什么?”
他说得小声,郑嘉言没有听清。
尚哲凑过去,贴在郑嘉言耳边说:“停车吧,找个人少的地方……”
郑嘉言呼吸一重:“你要干什么?”
尚哲笑得蔫坏:“你猜?”
郑嘉言瞥了他一眼,知道他还没醉到说胡话,看来就只是想追求刺激。
他当然没有意见,只是:“不管恰恰了?”
“有小孙在家照顾恰恰呢,我们偷个懒不要紧。”
郑嘉言把车停在了城东商圈在建的一条公园道上,四野无灯亦无人。
后座相对宽敞些,尚哲跪坐在座椅上,一手撑着车窗,微微抬头去吻郑嘉言的唇。
郑嘉言见他这么主动又热情,便暂且由着他来。
尚哲情动,嫌他回应不够积极,起身瞪了他一眼:“你不行?”
郑嘉言道:“□□焚身的是你又不是我,我行不行看你的本事。”
尚哲被他说的斗志昂扬:“是么,那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说着更加卖力,从他的耳朵吻到脖颈,粗暴地扯开他的西装和衬衣,吮在温暖结实的躯体上。
喝了点酒,他胆子也大了,揉搓着郑嘉言的胸口,还故意揪了一下乳|豆。
此时郑嘉言也是燥热难耐,右手捏了捏尚哲的后颈,顺着脊椎向下,手掌的温度隔着衬衣灼烧着尚哲的身体。
尚哲腰部的敏感部位被反复抚摸,顿时有些脱力,原本靠膝盖撑在座椅上,这下干脆坐在了郑嘉言身上。
他扒下郑嘉言的裤子,恶劣地把手伸向后面:“要不就让我来?”
郑嘉言一看他要造反了,立即拿回主动权,近乎凶狠地堵住尚哲的嘴。
两人激烈地拥吻,舌尖纠缠搅弄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被放大数倍。
车上没有ky,单凭体|液的润|滑,郑嘉言进入得缓慢而辛苦。
尚哲紧紧搂着他,把头埋在他肩上,忍受着那一阵钝痛。
他十指按在郑嘉言背上,指尖用力得发白,实在忍不住了,就去咬他肩膀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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