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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慌中,她只来得及把匕首丢掉,以免在李策身上扎出一个血窟窿。
匕首的寒光在车厢中分外刺目,李策却没有躲开,他的双手向上伸出,接住了扑向自己的女人。
叶娇仍然是火热的,又热又柔软。
剧烈的撞击让他们的身子贴在一起,她的唇瓣擦过李策的脖颈,螓首埋进他怀里。
她的双膝抵住他瘦长的腿,整个人像是僵住了,一动不动。
李策躺在地上,拘谨又担忧地开口。
“叶娇……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像是从温泉池子里冒出来的,咕嘟咕嘟,模糊不清。
“我疼……还有……”
叶娇闷声道,“我的右手在你的衣服里。”
摔倒时她的手顺着李策敞开的衣领插进去,此时正紧贴他胸部的肌肤。
那里很结实,微凉的皮肤被她紧紧按着,能感觉到肌肉下的肋骨。
而手心正中有些鼓鼓的东西,是什么?
“叶武侯长,”
李策的声音幽幽地从头顶传来,“你们武侯铺搜人,每个都是这么搜的吗?”
都压在身上,手指摸着肉,占一遍便宜。
“才不是!”
叶娇猛然抬头,头顶磕碰到李策的下巴。
她短促地吸一口气,手指像被烫伤般从李策衣服内抽出,人也爬起来。
不管了!
刚才摸到的,只是一团肉罢了。
叶娇虚张声势恨恨道:“我搜得认真怎么了?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等你回城,还要再搜一遍!”
她说着整理好衣服,掀开车帘时,又扭头瞪了李策一眼。
李策仍然保留着躺平的姿势,他的衣服乱了,叶娇起得太快,掀起的衣衫盖住了李策的脸。
他就那么任由衣服蒙脸,只有胳膊虚弱地抬起,对叶娇挥了挥:“不送。”
马车出了城门,李策才发现叶娇把匕首落在他车上了。
安国公府有自己打造兵刃的习惯,这把匕首开双刃,尖而薄,乌木鞘上缠着麻绳,虽然没有宝石点缀,却锋芒逼人。
这是一把好刀。
李策把这把匕首收入衣袖。
现在,他的衣袖不再空空荡荡了。
叶娇发现匕首丢了的时候,李策已经出城半个时辰。
她爬上城墙,看向夜色中的官道。
李策似乎只带了两名护卫,行不行啊?
自己应该也跟过去,起码把匕首抢回来啊。
外面黑漆漆的,偶尔有几处篝火,那是甘州的流民在野外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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