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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风想知道他屋里住着几个人,故意说:“大中午了,您对象一准做好饭在等您。”
“没过门怎么能做饭,你光胡说八道。”
“有这规矩?我没处过对象还真是不懂。
先生,没有人给您做饭,也没有人陪您说话,成天儿落单多难受啊。”
“我爱清静,你操哪门子心?”
从风想知道的问得差不多了,但怕他起疑,继续跟他攀闲话:“先生您爱玩摇骰子还是推牌九?”
“没出息的人才赌。”
“您说的也是,不过人总得找点儿乐子。
您不会窑子也不逛吧?”
“你这人忒贫,能不能闭嘴?”
从风心想:谁跟你贫啊,我还不爱你说哩。
小样,看你脑瓜儿还没我好使。
“哎”
一声说:“不说了、不说了。”
骡车早已出了城区,太阳过午以后,走近一座孤零零的院落。
院落两边是田陌菜地,西边有一溜儿杂草丛生的土丘,东边有一条羊肠小道不知道通向哪里。
骡车在院落门前停下,从风瞥一眼,门楣上有“刘宅”
二字,院门紧闭,两条獒犬在歇斯底里吠叫,吠叫声似乎传播出铺天盖地的锯齿獠牙。
仓义川下车付了车钱,从风装出不乐意说:“先生,我赶这一趟不容易,您还得加几个子儿。”
仓义川一声不吭敲开侧门进去了,守门人随即闩上了门栓。
从风贴着院门,口里喊着“先生,加几个子儿”
,眼睛则在寻找缝隙往里窥探,无奈这院门严严实实,压根儿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到有恶狗扑棱着门板刺啦刺啦响。
门人出来呵斥他,他装出满腹委屈的模样,嘟嘟囔囔:“也太抠门儿了,哪有这样的,我得养家糊口呢。
大叔,这位先生就住这儿吗?”
“住这儿……回吧,兄弟。”
门人见他是个赶车的,倒也没说多话,只是劝他离开。
“住这儿。”
从风口里咕哝着,心里有了底儿,调转车头往回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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