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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您不用替他瞒我。”
庚妹掏出一把铜板,哗哗啦啦扔到桌上。
门人两目熠熠生辉,说:“小姐,我怎么敢要您的赏赐?”
“快收起来吧。”
“是。”
门人慌忙抓进兜里,“不知有什么能为小姐效劳的。”
“我是仓义川没过门的媳妇儿。
我来中国有年头了,照中国的风俗。
没过门是不兴来往的。”
“是是是,您说的没错。”
“我今儿来,是想证实一件事儿。
最近听人说,仓义川经常带女人回来。”
“哎?没有,我还真没见他带过女人回来。”
“我也想应该不会,但心里还是不踏实,得瞧瞧他房间,眼见为实。”
“可是,他的房间是锁着的,您有他钥匙吗?”
“没过门哪会有他钥匙?我在窗户外边瞅瞅就行了。
有啥不对头的,逃不过我的眼睛。”
“恁地,我带您去瞅瞅。
您稍等,我把狗拴起来。”
看门人屁颠儿屁颠儿的。
不一会就来请庚妹过去。
庚妹张眼四顾,看得出是一个大户人家。
两边是平房,东西相向;靠北打横的房子却有两层楼高,与平房相连,整个看上去是一所不小的四方形院落。
院内有一个男佣在打扫坪中落叶,右边一溜儿屋宇中能看到洗涤衣物的女佣。
和给孩子哺乳的奶妈。
仓义川住在居东边的屋子,卧室、客房、厨屋相连。
客房陈设简陋,几凳上的灰尘有日子没清扫了。
卧室却异常洁净,里边有一张凌波床,一个镜柜,一张书桌,一把太师椅,陈设也不复杂。
庚妹还真当成瞅自己的东西了,立在门窗外,一样样看着是如何摆放的,上没上锁,有没有抽屉,记得可清楚了。
打扫落叶那男佣是替刘家管事的,从庚妹进来的时候起,就一直在拿眼偷偷瞟她。
瞟着瞟着,就有了搭讪的意思,忍不住走近来,要显摆自己会两句倭语,鞠一大躬,用日本话跟庚妹打招呼:“小姐,您好,请多多关照。”
庚妹从未和日本人打过交道,听不懂倭语,也不知道他啥意思,“嗯”
了一声,勉强笑了一笑。
男佣觉她笑得迷人,便放开了色胆,又用日本话称赞:“小姐真美,真漂亮。
您第一次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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