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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了,不说了,我这就回去把仓义川的东西拿来。”
总督大人沉脸说:“仓义川那些东西,你须在五日之内送到总督署衙。
关于情资的一应情形,你和你的朋友不可向任何人有半点泄露,就当没有发生过。
否则,你们人头不保!”
从风说:“为那屁玩意儿我没少吃亏,谁还愿意去提他?不提了、不提了。
我走了,我得找我娘去。”
“慢!”
总督大人喝住他。
从风打一愣,惊问:“还要干啥?”
总督大人把静海知县叫进来,耸眉瞪目的问从风:“秦矗说藏假币的地方是你告诉他的?”
从风佯做惊讶问:“您说什么来着,假币?我告诉秦矗有一大笔钱,让他拿来替我打通关节,咋成了假币了?”
“你哪来的一大笔钱?”
“我那隔壁关着个疯子,这个人我以前认识,是个耍猴的,他其实不疯。
那天他偷听到秦矗要筹钱保我出去,事后告诉我他有一笔钱,藏在什么地儿,他用不上了,让我以后出去取出来。
我就告诉了秦矗。
就这么回事儿。”
“私藏假币是死罪,这事儿虽然你是被人利用,但你瞒报官府,本该治罪,怜你在牢中也吃了不少苦头,重责三十板,让你长点儿记性。”
“总督大人,您咋好人都不会做?都要放我出去了,还打我干什么?”
“三十板已经是轻饶你了,打完再走!”
“您实在不能免,打十板成么?最多二十板。
三十板谁受得了!”
静海知县吼一声:“来人,拖出去,重责三十板。”
四个班头闯进来,按住从风。
从风嘟嘟囔囔:“这个总督老儿,一点不近人情。”
班头把他拖进行刑室,当是找乐子,在他身上画出几道印记,比试着谁更有准头,从风忍不住哇哇嚎叫。
抽完二十下,从风开始吃不消了,正好狱卒黄到县衙办事打旁边经过,晓得是从风挨打,急忙进去求情,后边的十板只做了做样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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