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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命你接受军棍十下!”
刘义符看着刘裕一脸的错愕,仿佛这样的话不应该是对自己说的,可是眼前这个有着严肃的面容,眉头紧皱,威风凛凛的父亲不是在对自己说又是在对谁说?
不多时,下人已经将家里的特制的军棍拿了来,战战兢兢地站在了旁边看着年幼的刘义符。
“将军!”
童月看着那根粗壮的棍子,想着那要是十棍子落下来,不定眼前的刘义符成了什么样子了。
虽然可以想到毕竟是父亲与儿子之间的事情,自己本就可以少插手为妙的,可这件事情毕竟牵扯到自己了,何况的确是自己做得太轻狂了,怎可随便跟着在这里走动?!
想到这里,只能来这么一出。
“民女虽出身卑贱,恳请与刘公子一起受罚!”
这样的话既已经将自己的身份放低了,又能够与刘义符一起接受惩罚,不至于自己错了,却能够躲过一劫。
既不否认刘义符的错误,也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刘裕不禁对眼前这个小小的瘦弱的姑娘有了一丝丝的赞许。
便点头答应了来。
刘义符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跪在自己旁边的女孩,却见她睁着大大地眼睛,修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没有一丝畏惧的样子;紧紧地抿着嘴巴,脸颊上的酒窝深深地陷了下去,似乎打算坦然地接受惩罚。
握着军棍的下人只好走到二人的背后,挥着棍子一人一棍地打了下去,心里似有不忍,所以打下去的棍子也自然轻了许多。
可是,童月已经明显地感觉到背后传过来的火烧一般的感觉,紧接着就是感觉某些地方开始疼得要断裂了一般。
“军棍应该是怎样的。
你若不知道,就先自到军营领受五十棍去!”
刘裕站在跟前看着。
丝毫没有怜悯的意思。
“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
一声声童声在童月的背后响起。
这是《孙子兵法》里头的句子,童月皱着眉忍受着背后强烈的疼痛,一边想着是谁也会《孙子兵法》呢?
“父帅!
这句孩儿不是很懂呢!”
听到后面的人声音很是轻盈,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跪在地上接受惩罚的两个人一般,就这样脚步欢快地跨过了童月和刘义符,来到了刘裕面前,也没有作揖,拉着刘裕的袖子,问道:“父帅。
您打过那么多仗了,而且,很厉害!
您一定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的。
告诉孩儿好不好?”
刘裕在听到眼前的孩子念《孙子兵法》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变得缓和了起来。
顺手将孩子抱起来,赞道:“士儿现在喜欢读《孙子兵法》了么?可是大有进步!”
转眼扫视了一下跪在跟前的两个孩子,问道:“你们可懂这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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