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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临下令,此战俘虏一个不留,包括参与屠城、投降满清的汉人,尽斩其首级,铸京观。
……
弘复二年六月初九,方临麾下武装力量在徐州、扬州二地大破清军,斩敌十万,阵杀豫亲王多铎、英王阿济格两位满清两王,天下震动。
也就在数日后,鲁地孔家祖地白天晴日遭雷击(被炸),联系前些时日孔家家主孔有仁携全族投诚满清……
在这个讲究天人感应的时代,皇帝都要因为天象而下罪己诏,孔家前脚投降满清,后遭祖坟白日遭雷劈,当如何?
这个消息迅速同一副对联在大夏传开,此对联中,上联曰:昨降蒙元,今降满清,何足道哉?方明白:善劝进家有余庆。
下联曰: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全都忘了!
只记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横批:世修降表。
尤其是,孔子六十四世孙、孔家家主孔有仁、弟弟孔有礼的名字,配合这对联,实在是将讽刺给拉到了极致,简直将孔家面皮扔到了泥地里,又踩了两脚。
听闻此事之后,孔家家主孔有仁暴怒,不知砸坏了多少瓶。
也就在大夏有志之士为这些利好消息欢欣鼓舞之时,满清摄政王多尔衮亲带甲兵二十万,从蜀地迂回,兵临应天。
弘复二年六月二十三,应天魏国公、保国公、尚书、大学士等开城门出城投降,南夏弘复政权至此覆灭。
……
应天。
吱呀!
钱谦益推开门,进入房间,看到柳隐怔怔然坐在窗前。
“你这个满清的礼部右侍郎管秘书院事大忙人,寻我何事?”
柳隐看去。
“这……”
钱谦益犹豫了下,咬牙道:“摄政王听闻东君你的名声,想请去演一场戏……”
“呵呵!”
柳隐凄然一笑:“满清南下,兵临应天,我劝你和我一起投湖殉国,事到临头,你说‘水太凉、不能下’,我愤然一跃,你却又救起我;鞑子进城,你忽而说‘头皮痒’,就去剃了这一头金钱鼠辫,怎么如今为了苟且偷生,要将妻妾也献出了?”
钱谦益脸红羞臊,只能道:“往事何必再提,我这也非是为了自己,实是为了应天百姓考虑,不使重演扬州之祸……今日,摄政王也是听闻你名声,请你演一出戏,并无其它……”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忽而跪下央求道:“东君,你就再帮我这一次……”
柳隐深深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忽而轻轻答应:“好。”
是日黄昏。
戏台上,柳隐夹裙丝履,玳瑁为饰,腰若流执素,耳著明月环,十指如葱白,点春含朱砂,纤纤细步,精妙无双,演着一出《霸王别姬》。
戏绝,人美,让台下众人频频点头,满清摄政王多尔衮都是赞了声‘好’。
当演到项羽兵围垓下,四面楚歌,这一出霸王别姬的最高潮,柳隐忽而望着台下道:“山河破碎,鞑虏南下,亡我社稷,占我河山,欺我儿女……我柳如是一女子,也晓得家国大义,恨不得吮其血、啖其肉……”
这话,无疑是指着台下一众满清高层、还有投降官员的鼻子骂,下面正要有人上去阻拦,却见柳隐一句‘国破山河碎,贱妾何聊生’,声如杜鹃泣血,横刀自刎。
戏台上,柳隐青丝披散倒下,一身大红戏服,鲜血迸射其上,竟是比天边如血的残阳还要红上数分。
台下,钱谦益下意识要扑去,顿了一下,又是生生止步,暗暗看向多尔衮脸色,似乎是怕此事触怒了对方。
“想不到汉人中,竟也有如此血性之人,还是区区一女子。”
多尔衮神色平静叹着,不顾旁边臊红了脸的钱谦益,转身离去:“将此女厚葬吧!”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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