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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快语回答了,又一脸关切地问了。
“不知大师姐现在如何了?”
那个儒雅男弟子神色甚是忧虑地看着乐聆音的背影。
虎头面具环顾了四周,点了点头,随后走至乐聆音面前相隔一臂距离之处,蹲下身子去观察她的面色。
此时日落西山,山野林中愈加昏暗,而且乐聆音闭目调息打坐时略微低着头,以至于看着她的五官有些不甚清晰,但仍掩不住那一份天姿国色,记忆中那优美弧线的下颌,如瀑的三千青丝都赫然在目,现在又看到了那小巧的丹唇,挺秀的鼻梁,弯翘的睫毛……这样的组合即使只瞧了一眼也绝对令人难以忘怀,更何况此女子浑身散发出的一股气质,叫人知道眼前这一佳人娇贵无匹万万不可冒犯,而心里却产生出一种要尽力去疼惜的想法......不知这对双眸若是睁开了又会如何?心中如此一念,没想到那对双眸果真无声息地睁开来看向了自己,只见那朱红丹唇微启,耳边即听闻一句“有劳阁下,聆音无妨。”
……温暖软语,即便如是。
看着那对似水双眸,彷佛有千言万语含在其中,虽听得乐聆音说自己无妨,但虎头面具还是认真地辨着她的脸色,静静地听着她的呼吸,终于探得乐聆音的内息已不是方才那般浮躁紊乱之后,才对着她点了点头,随后立刻站起,纵身离去。
“哼!
此人也没正经到哪儿去,居然对大师姐如此直视!
当真是个不知守礼的。”
那儒雅男子对着虎头面具离去的方向颇有微词。
“花师兄,小虎不是坏人!”
那小姑娘对着那儒雅男子嘀咕了句。
“小师妹,江湖险恶,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会知晓那人是否另有图谋?更何况我们从未见过此人。”
“不,那人我在帝都的时候是见过的!
就在那坏老头的面具摊子那儿,他想要那个虎头面具,还猜出了我是流水阁的弟子呢!”
小姑娘急于解释着。
“什么?如此......那么此次中伏受难,就是他道出了我等的来历行踪说与那摆摊老头听了?......难怪!
!”
儒雅男子似是恍然大悟,于是一锤定音,刚想再继续说什么,却见一个人影突然自丛林中跃了出来,依稀能模糊辨认出来者脸上戴着虎头面具,而右手原本执剑的现在却换了把大阔刀,正一步步朝流水阁众弟子走来!
“小虎!
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们不管的!”
小姑娘对着虎头面具开心笑着,而其他几个流水阁弟子却一脸警惕地看着虎头面具手中的那把大阔刀,一声不吭……方才那黑衣淫贼被这虎头面具折磨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只见那虎头面具边一路走来边东张西望,突然停住了脚步,随后走至一棵二人合抱的桉树旁,抡起手中的大阔刀对着桉树底部先是连着砍了十多下,又凑近看了两眼,再用刀尖对着泥土挖掘了起来。
他这是在做什么?意欲何为?流水阁众弟子面面相觑,均是看不明白那虎头面具在搞什么鬼,大家仍旧是一声不吭,只是各个都盯着虎头面具,自那边传来的毫无规律的“嚓”
、“嚓”
掘土声,无形中撬动着每个人的神经!
天色,昏暗。
“你这是在做什么?”
那儒雅男子忍不住问了。
那虎头面具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侧头看过来一眼,把手中的大阔刀随意竖在泥土中,随后在几棵树下兜了几圈拾了一大堆断枝枯叶,擦开硝石生了明火,使得这片林中草地顷刻间光亮了许多,叫人觉得心中为之一暖。
又见虎头面具取了两根着了火的枯枝回到那桉树底下,蹲低了身子将枯枝斜插了,就着火把的照明,伸出双手在泥土中一阵翻拨似是在寻找着什么……忽见他一拉一扯,手中便多了一样又细又长的物什,将那细长之物放在火把之下拍去泥土,仔细反复查验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似是确定了什么,即刻起身往流水阁众弟子走来,边迈着步子边将手中的那细长物什对折再对折地拗断了好几回。
虎头面具径直走至那小姑娘面前,蹲下身子递给她一小块东西:“这儿你的嗓门最响精神最好,‘五体投地’对你的危害不是很大,你吃个一小块就该够了……吃吧!”
那小姑娘对着那掌中的物什定睛一看,这像是……树根?让我啃树根?还没闹饥荒到这地步吧??小姑娘一脸疑惑地看着虎头面具的那对“虎目”
,只觉得对方的眼睛清澈敞亮带着温情,心中顾虑去了一大半,刚要接过来,却听闻旁边的花师兄说:“小师妹不可乱吃脏东西!”
“脏?”
那虎头面具看看那个花师兄,“若是我现在就想要了谁的命,手起刀落便是,何必劳心劳力大费周章?”
又看看这个小师妹,“你吃了,过一会儿手脚便能使劲儿了,可以帮你的大师姐许多事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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