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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迪生在前面跌跌撞撞的走着,单薄的背影被高高悬挂的电弧灯拉出长长的剪影,显得分外孤单,人群都围着王留歌听曲子,没人注意这个丑角的去向。
他走到没人的地方,静静的坐下,抚摸着手里的琉璃灯,没有说话,跟在十米开外的刘子光也停下脚步,观察着这个天才的发明家究竟想做什么。
半晌,艾迪生才抬起头来,前胸已经湿透,他在无声的哭泣,“娘,孩儿不孝,把爹爹留下的家业都败光了,连给您老买药的钱都搭进去了,娘,孩儿先走一步了。”
声音呆滞低沉,透着深深的绝望和哀伤。
他站起身来,解下腰带,一甩手搭在就近的歪脖子树上,结了一个死扣,试试了承重,然后把发电小木箱垫在脚下,准备上吊。
此时湖亭中传来王留歌高亢嘹亮、响彻云霄的歌声,,唱到一半,王留歌还和粉丝们互动,大声喊道:“大家一起来!”
然后整个湖面沸腾了,男男女女们跟着一起唱《思凡》,可谓欢歌笑语,整个好男儿大赛达到了高潮。
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已经再也看不到了,艾迪生留恋的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莫愁湖畔,毅然地把脖子挂到绳结里,身后忽然传来陌生的声音“你准备就这样一走了之?让你老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么?”
艾迪生握着上吊绳的手僵住了,“我没脸再活下了,银子用完了,房子田产都当了,还借了三百两银子的高利贷。
身上的衣服和报名参赛的钱都是借的,没有人愿意买我的发明,媳妇跑了,老娘重病垂死,我还苟活着有什么意义?”
说完继续把头往绳套里伸。
“如果我愿意买你的发明呢?”
刘子光慢悠悠的说。
“当真?”
艾迪生眼睛似乎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了下去,“为了这个劳什子,前前后后花了近三千两银子,窟窿是无论如何不补上了,如果先生觉得这东西还有点意思的话,就给我十两银子吧,也好让我先买口薄皮棺材发送了老娘再去寻死。”
哀莫大于心死,看来这位天才的自信心已经被摧残殆尽了,对自己发明出来的电灯泡只敢开价十两银子。
“你看这琉璃瓶,是西洋酒瓶改装的,灯丝是竹碳做的,光是抽光里面的空气就花了我无数的时间,发电箱的用料也很讲究,你看这把手是铜的,这木盒是檀木的,还有这电线,是纯银的,光是银匠刻丝的手工钱就花了五百文呢。”
艾迪生终于从箱子上下来了,坐在地上抱过来发电箱慢声细语的解说着。
说着说着,联想起发明过程中的种种酸甜苦辣他又止不住抽泣起来,“这是我的命根子啊,有一分容易我也不会自寻死路的,先前做出来的那盏琉璃灯,送到工部衙门制造司的时候,被那个主事直接扔出来摔碎了,说是垃圾,我年轻气盛争辩了几句,被乱棍打出,那主事还说只要他在位一天,就绝不许我踏进工部半步。
可怜我做了整整两年的琉璃灯就这样被他一句话否定了,拿到夫子庙的集市上去卖,那些老板最多的只肯出一两银子,还笑话我说这东西只能哄小孩用,无奈之下,我只能借了体面的衣服和一点碎银子,参加了这好男儿大赛,希望在场的达官贵人们能有识货的,没成想…..”
艾迪生并不结巴,在台上的时候只是因为过于紧张了,他消瘦的面颊,无神的眼睛,单薄的身体都证明这个人长期过度劳累,营养不良。
他眼眶里依然充满了泪水,但是已经不再抽泣了,“先生,十两银子您愿意要么?”
刘子光拿过琉璃灯端详着,这就是世界上第一盏真正的电灯啊,居然被这些脑残们视若无物。
“十两银子当然不行。”
刘子光顿了顿,“我出十万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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