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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陷入了尴尬。
接下来,好长的一段时间里,谁都没有说话。
公孙颂昱坐在首位,晃动着手里的美酒,扬着一张灿烂的笑脸,他很想找些话题。
可慕容风似乎失去了与他闲聊的耐心,除了“嗯”
还是“嗯”
。
再接下来,就连这一个音节,他似乎也懒得发出了。
公孙颂昱也不恼,他似乎更加开心,把全部的注意力转向了云清。
可几次与她说话,她都只是静静的听着。
公孙颂昱说完了,她就抱以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做为一个国君,公孙颂昱是应该感到尴尬的,甚至真的应该恼怒,但他没有。
他只要一看到云清,看到她那哪怕是平淡如水的浅笑,就感觉心花怒放。
他被这种莫名其妙的甜蜜感充斥着,他眯起眼睛,仿佛面前只剩下了这个女子。
她那一身火红的锦服,让他联想到了二十多年前,自己大婚时的情景。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再是一个年近半百的中年人。
只要一触及到她那温软如细雨的笑容,他就有了一种毛头小伙子一般的冲动,他甚至想为她做诗一首。
他搜肠刮肚的想着,想了好久,打了好几次腹稿,可最终也没能拿出一个他满意的文章来。
他甚至都有些后悔没带个学士过来,临时借用一下也好。
不阴不阳中,宴会结束了。
云清忐忑不安,她低着头,忽然间,她发觉自己好像不敢看对面的人了。
许久,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云清,”
她蓦地抬起头来,“你且回去,本王还有要事要与南郑王相商。”
她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但是,她什么也没看到。
在公函颂昱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她如丢了魂一般,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不过一二里的路程,可是,她走的很慢,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难以挪动。
十年,云清对慕容风是有所了解的。
她从他淡淡的目光中,看出了一种另她极其不安的东西。
行至西花园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她顿时心中一喜,可随即又沉了下去。
她听得出,这不是慕容风。
她没有回头,仍然慢慢的朝前走着,来人似乎跑得很急,待到她身边时,已有些气喘吁吁。
一身纯白锦缎的公孙信,忽然间拦在了她的面前。
他一伸手,抓住了云清的右臂,云清蹙起眉,看看自己的胳膊,又看看他。
他嘴角一扯,挤出了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云,云姑娘,此事可是你之所愿?”
云清再次蹙眉,一脸疑惑的看向他。
“平南王,他,他已然将你赠予……赠予我的父王,可是你的原意?!”
什么?云清感觉眼前一黑,顿时气血淤积,“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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