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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着,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就要跳出自己的口中了。
“没事的,就和比赛一样,等正在站在了赛场上,就无暇去顾及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在心中以往日比赛时的经验来宽慰自己。
终于,他们找到了一个合适地位置停了下来,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阴影之中。
此时那个匈奴人已经离他们很近了,卷曲着的头发看上去有些毛茸茸地,此时拉耸着脑袋看起来似乎已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现在正是时候,霍去病不再犹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巴,一手提刀便往对方的脖子上抹了过去。
温热地血液从他的脖子里喷涌而出,霍去病来不及躲闪,被溅了满脸。
也许是出于求生的本能,也许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掌握不好力道,让那个匈奴人有了喘息的机会。
剧烈地疼痛令他猛然间清醒了过来,开始拼命地挣扎。
关月尧眼见势头不对,飞身扑了过去,死死地按住了那名匈奴人的手和脚。
而霍去病则一只手拼命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只手有些慌乱地朝着对方的脖子处又扎了几刀。
关月尧感觉到自己手下的那双手脚,挣扎地力气在一点点的变小,温度也在一点点的变冷。
这个过程不过短短地三两分钟,可对于霍去病与关月尧而言,却如同一个世纪那般地漫长。
原来这就是生命流逝的过程……
直到那个匈奴人彻底不再动弹,彻底死去。
两个人长舒一口气,都瘫坐在了一旁地草地上。
营地之中,篝火所照映出来的火光在黑夜之中闪烁晃动。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却都默契地谁也没有说话。
这个匈奴人地死去并不是事情的完结,而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关月尧有些恍惚,站起了身子,想要跟着霍去病的脚步再奔向剩余的四个人。
此时她暂时还没有心情去回忆,第一次杀人是怎样的感觉。
谁知才一转身,她却踢倒了脚边一个随意放置的酒坛。
一声清脆地陶罐碎裂之声响起,在这个静谧地夜晚之中显得尤为刺耳。
很快便有觉浅地匈奴人警觉地从铺在地上的毛毯中惊坐了起来。
很快,他就看清了眼前的情况,口中大喊着他们所听不懂的语言,一边伸手摸向了身边放着的弯刀。
“不好,去病有危险!”
关月尧来不及再做犹豫,提刀冲了上去,趁着那匈奴人正要起身地空档,朝着对方的胸口便砍了过去。
大概是因为紧张,又或许是第一次的实战经验不足,那一下虽是砍在了要害上,伤的却并不深。
剧痛之下,那个匈奴男人大喊了一声,举起弯刀便朝着关月尧地放下劈了过来。
出于求生的本能,关月尧挥刀一挡,将恐惧抛在了脑后,与那个匈奴男人打做了一团。
弯刀之于苗刀,实在没有什么优势,兼之事发突然,来不及上马弓箭也不在身侧,不过几个来回的功夫,很快男人便倒在了关月尧的长刀之下。
关月尧喘着粗气,看着自己面前渐渐变得僵硬的这具身体,脑海里已是一片空白。
可还不待她有时间去思考更多的东西,两人打斗彻底惊醒了另外三名本正自沉睡的匈奴人,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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