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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经常接触药材,但想必都是接触的成熟期的药材。
而药材种类繁多,若是不注意便会有出现岔子。
像这狂灵草就是这样,生长期的时候与愈灵草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唯独这根须里的小红包。”
又果左手把弄着她的小卷发,眼睛瞟向众人解释着为什么不是这药贩的错误。
而狂灵草虽然是在生长期,但它的让灵力狂暴的效果还是足以让心脏有问题的人暴毙。
“果果,你太厉害了。”
思羽听完又果的解释,一把搂住又果,眼神崇拜着望着又果。
又果微笑,右手食指弯曲成叩,敲了思羽一下:“若你平时上课认真,这也会分辨出来,当时吴老师可是着重强调了这点。”
“啊!
你又欺负我。”
思羽松开又果的肩膀,摸着被瞧着的地方,委屈地看向又果。
“别这样,我可没用劲,况且这也是让你长点记性。”
又果白了一眼思羽,朝着男孩道:“你信我说的话吗?”
男孩见又果对着他说话,愣一下。
心中却对又果的话有些不确信,难道就不可以是这药贩和佣兵团狼狈为奸嘛?
又果将男孩的神色尽收眼底,道:“我知道你有所怀疑,但你想想,如果这药贩也知道这事情的话,还敢将所有的药材清理出来,让我检查吗?”
好像是这样?
男孩心中信了几分,却仍是对又果的话抱有不相信。
或许他不是不相信,而是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他的母亲怎么办?他一个幼童如何安葬他的母亲?
又果沉默了一下,转而望向药贩,道:“虽然直接原因并不是你,但间接原因也算有你的一份。
佣兵团交货时,对货物不熟知而让这男孩的母亲死亡。
小哥,你也有一份责任。”
药贩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碍于又果的“身份”
不敢说。
咽了咽几下口水后,把想说的话给憋了回去。
“喔,听你这么一说,倒是我们佣兵团的不是了?”
粗鲁嘶哑的男声在人群的后方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药贩面上一喜,连忙走上前去:“虎齿大人,您总算来了。”
“哈哈,我不来,等着看你被这小丫头欺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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