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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的人才唤了一声父亲,流襄就冲上去握住那颗珠子,一连串发问:“你在何处?你们遇到了何事?老三和右右呢?老三和右右怎么样了?”
他一向山崩而不改色,少有如此着急的时候,流熙立刻意识到了不对,他瞳孔微缩,道:“老三和右右留在了万仞城的第二层,他们说实力不够,无法跟我们一起上来,我们便分开了。”
“糊涂!”
流襄气得险些仰倒,他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骂:“老三的身体和修为是个什么状况你不知道吗?!
右右还小,星族在幼年期不似别的种族,她根本就没有自保之力,还进入了蜕变期,你居然还真就放心将他们单独留下,你是什么脑子?你怎么当的兄长?”
“流熙,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流熙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也没心思为自己辩驳,连声问南柚和流焜的情况。
“听着,你现在立刻带着老二和芫芫回万仞城第二层找老三和右右,同时联系与我们交好的几族,让他们帮忙寻找,同时在城中张榜寻人。”
流熙将情况跟流钰和流芫一说,三人本来还为顺利进入第六层而高兴,现在流芫一听,眼睛当即就红了,她捂着脸,不知想到了什么,崩溃地道:“二哥上次给右右的留音珠,右右也给了我,他们就算是想求助,我们也听不到。”
在他们为打败竞争者高兴的时候,也许流焜和南柚正被人逼入绝境,无人可求助。
流钰脑海里想起小姑娘昔日娇憨情形,陡然握紧了手中的赤莲鞭,手背上现出细细的青筋来,“我们连夜下去。”
而在深渊外听着他们商讨的人更是坐立难安,明知干坐着也于事无补,但谁也静不下心来,就想听着留音珠另一边传来他们安然无恙的消息。
“三日,若是三日还找不到,我就强行轰开结界。”
星主的手握成了拳。
“轰开结界?里面的人才进去了多久?现在全部出来,那些老家伙发起难来可都不好糊弄,兽灵也会因此消亡不少,这些都且不说,直面冲击的,必定是身为深渊之王的狻猊幼兽,它若出了意外,对右右来说,岂不又是一重伤害?”
妖主毕竟沉稳,他沉下心来,道:“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到底是谁对我们两界有如此大的意见,连孩子都不愿放过。”
“有劳伯父即刻开启深渊之门,孤要亲自进去走一趟。”
穆祀站了起来,缓声道。
“不行。”
星主丝毫没有犹豫地拒绝了他:“你身为九重天储君,身系天界百族安危,若是在深渊里出了闪失,我该如何同你父君母后交代,又如何跟天族子民交代。”
星界和妖界的孩子前脚出事,若是穆祀这里再出闪失,那星界就真的要乱套了。
“伯父。”
穆祀勾唇笑了一下,问:“敢问这四海八荒,万岁之内,能与孤匹敌者,有几人?”
少年意气风发,英姿勃勃,简单一句话,就令在场的几位息了声。
因为他所说之话的底气,不是天族势大,不是九重天储君的身份,亦不是外面人以讹传讹的吹捧,他的信心,来自于血液,来自于百族榜第一,无可匹敌的战力,来自于被他击败的无数少年天才。
没有人会觉得他狂妄。
因为这是事实。
星主沉默了一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叹道:“那这事,就拜托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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