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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柳叶梅一脚把蔡富贵蹬下炕,说:“你看看,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老娘的裤子不是好好的吗?”
蔡富贵说不清了,气得脸红脖子粗,站在炕前直喘粗气。
柳叶梅下了炕,问蔡富贵:“你是不是喝多了?”
蔡富贵摇摇头,说:“我没喝多!”
“那好,接着喝!”
柳叶梅说着,走到了杯盘狼藉的饭桌前,坐下来,招呼道,“过来,喝,接着喝,谁不喝是个王八。”
“麻痹滴,我就是个王八,还是个绿色的王八!”
蔡富贵说着,坐到了饭桌前,一杯一杯喝了起来。
一直喝得不省人事,栽倒在了饭桌前。
醒来之后,看见老婆正在自己用毛巾给自己做冷敷,就问她:“你怎么没喝醉?”
柳叶梅说:“我压根儿就没喝酒,醉你个头啊!”
蔡富贵一拍脑袋,哀叫道:“狗日的,我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柳叶梅说:“可不是嘛,醉成了一滩泥,还一直胡言乱语,又哭又闹,吓死个人了。”
“那是做梦了呗。”
“谁知道呢?以前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这酒量越来越不行了,才多点酒啊,就直接断片了。”
蔡富贵爬起来,拍一拍胀得比山都大的脑袋,说,“大山说好要我过去喝酒的,这怎么差点给忘了,不行,得赶紧过去。”
柳叶梅问他:“你还能喝呀?”
蔡富贵边穿鞋边说:“必须得喝,听说他揽了省城里的一个大活,今年跟他干一准没错!”
见男人趿拉着鞋一路小跑走出了家门,柳叶梅心里不好受,她知道,蔡富贵不一定是去大山家喝酒,他是在逃避。
倒也好,就当做了个梦吧,要不然谁都受煎熬。
可她自己心里面却明镜似的,自己的确是被尤一手那个老东西吃了一回老豆腐,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得去讨个说法。
但反过来再一想,这事也的确说不清,毕竟自己也有一定的主动性,当时醉是醉了,可心还是有半块是醒着的,当老家伙在后面顶她时,自己也没在意,还以为是自家男人想那个啥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毕竟是女人,又是喝醉了酒的女人,怎么好就稀里糊涂的被他顶了呢?
不行,除了老公之外,还没有第二个男人动过自己身子呢,虽然隔着衣服,但那种感觉也是一样的。
不行,必须得要个说法,要不然就显得自己太下贱,太不值钱了。
于是,柳叶梅就去了村长家。
没等进门,就听到屋里人很多,闹哄哄的,她就站在门口喊:“婶子在家吗?我过来给您拜年了。”
村长老婆黄花菜走了出来,笑得满脸都是褶子,吊高嗓门喊:“吆,是富贵家呀,过年好……过年好……”
坐在屋里的村长尤一手听见了,咋呼一声:“外头是谁呀?”
老婆黄花菜应一声:“富贵家柳叶梅过来给我们拜年了。”
尤一手哦一声,就把屋里的其他人往外赶:“好了……好了……你们也赶紧去别家拜年吧,外面的人都进不来了,对了,那个小宝,把你红包揣好了,走吧……走吧……”
见屋里的人呼呼啦啦走了出去,柳叶梅才走进了屋,见尤一手斜倚在沙发上,有模有样的问了一声:“侄媳妇过年好啊!”
柳叶梅回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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