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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富贵知道这是被赖上了,赶忙解释道:“嫂子,这事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不是你是谁?你打听打听,这附近还有谁家的男人呆在家里?又有谁家的男人便利盯着我?”
“嫂子,对天发誓,真的不是我干的!”
“操,蔡富贵,看不出,你还是个阉货,咋就敢做不敢当呢?”
“你嘴上放干净点!
我怎么就不敢当了?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
蔡富贵忍无可忍了,却又害怕被老婆听到,只得尽量把声音压低了。
“一听就心虚,告诉你蔡富贵,要不是看在邻里邻居的,我跟你没完!”
范佳爱说完,转过身,扭着肥翘翘的大屁股走进了家门。
这一大早的,就被这个熊娘们没头没脑淋了一头“尿”
,心里就塞得慌,可回头一想,范佳爱本来就是个心直口快的泼辣女人,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
刚刚走出胡同口,他就把那张破纸条的事儿放下了,快步朝着村长尤一手家走去。
他想去找村长女儿尤兰兰,求她帮忙问一问,看能不能去她同学的苗圃找点活干。
见村长家的大门依然关着,蔡富贵就想人家肯定还在睡觉,不便打搅,就在门前来来回回走着。
“蔡富贵,你小子在干嘛?”
蔡富贵被吓了一跳,猛然抬头,见是村长从南街上走了过来,就涎着脸打一声招呼:“叔,您起得好早啊!”
“早个吊啊,老子一晚上都没睡好。”
看上去尤一手的确很疲劳。
蔡富贵说:“是不是好茶喝多了?就睡不着了。”
“操,老子哪有工夫喝茶,值班去了。”
“值班?值啥班?”
“这一阵子治安状况不好,上头要求主要领导必须亲自带班,你说我不值班能行吗?”
尤一手说完,掏出了钥匙,刚想开门,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蔡富贵,“不对呀,你不是已经进城打工了吗?这咋又回来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说,为什么又回来了?”
蔡富贵没想到村长会问这事儿,一时想不出说个啥理由好,差点把尤兰兰给找活的事抖落了出来,多亏脑子灵醒,才咽了回去,敷衍道:“找了个活不靠谱,就回来了。”
“那就不去了?”
“再说吧,其实吧,家里真离不开。”
尤一手坏坏一笑,说:“是离不开老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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