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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坏事了?我……我干啥坏事了?”
“富贵,你还跟嫂子装是不是?”
蔡富贵一头雾水,说:“我回来后,醉得就像一头死猪,进屋就睡了,还能干啥坏事儿?”
“你还死咬着不承认是不是?那好,你看看这个。”
范佳爱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蔡富贵。
蔡富贵展开来一看,见这张纸条有点儿眼熟,上面写着“范佳爱,你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就说:“嫂子你啥意思?那天你不是已经给我看过了嘛,不是我写的,真的不是!”
范佳爱说:“是啊,这张纸条跟那张纸条看上去的确是一模一样,可这一张不是那一张。”
蔡富贵一愣神,问:“你的意思是这张是新贴上去的?”
“是啊。”
“啥时候?”
“昨天夜里呀。”
“怎么会呢?”
“可不是嘛。”
范佳爱一脸怒意,骂道,“所以我才过来找你,嫂子的意思是,如果真是你干的,嫂子也不怪罪你,以后别再这样了,都是邻里邻居的,多不好意思。”
“嫂子,你咋就往我身上想呢?”
“我不往你身上想往谁身上想呀?为什么你在外面打工的时候就没人往我家门上贴?再说了,你也有那个条件呀,离得这么近,出来撒泡尿的空就贴上去了。”
蔡富贵气不打一处来,黑起脸来,发誓赌咒的叫嚷道:“这是哪一个狗娘养放干的,必定不得好死,不是掉河里淹死,就是被雷劈死!”
一听这话,范佳爱就基本排除了对他的怀疑,说:“我还以为你跟嫂子闹着玩呢,可不是你的话,又会是谁呢?”
“嫂子,你一定得罪人了。”
“得罪人了?可我想不起来到底得罪哪一个狗杂种了?他咋就想着法子臭我的名声呢?”
“我觉得你不但得罪人,还得罪的挺瓷实的。”
范佳爱皱起了眉头,说:“平日里言差语错的人也不是没有,可只是为了一点陈谷子烂芝麻的小事,至于这么损吗?”
蔡富贵凝神想了想,然后说:“嫂子,不是我说你,有时候你真的拿捏不住分寸。”
“我怎么就拿捏不住分寸了?”
“这个……这个……嫂子,我说出来你别生气。”
“好,你说吧。”
“我都觉得纳闷,你家大哥进城好多天了,夜里头怎么还弄出那种动静来呢?”
范佳爱脸白了一阵,问蔡富贵:“我……我弄出啥动静来了?”
蔡富贵坏坏一笑,说:“嫂子也太能喊了,就跟猫叫似的。”
“滚!
死富贵,你知道就知道那是嫂子弄出的动静?”
“还用说了,咱两家离得最近,不是你是谁?再说了,那嗓门,还能是你家隔壁的鲁老太吗?”
“可别说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们家柳叶梅夹不住喊出来的呢,后来到院子里仔细一听,原来是一只大肥猫在外头叫春,对了,这话我好像已经跟你说过了。”
蔡富贵摇摇头,说:“不像,猫的声音没那么难听。”
见蔡富贵一脸诡笑,范佳爱翻了翻白眼,说:“爱信不信,反正那声音不是我弄出来的。”
“猫就猫吧,喜欢叫就让它叫去,只要别让人用石头拸了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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