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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
彤梓青张大了嘴看着他,“你?话少?不合群?反社会?咱俩认识的是一个俞寒吗?”
“可能还真不是一个,”
俞寒笑着说,“想起以前的自己,跟上辈子的事儿似的。”
“我觉得咱俩要是同学的话,肯定会被你欺负。”
彤梓青想象着一个沉默寡言,英俊阴郁的少年俞寒,一方面觉得不寒而栗,另一方面又觉得隐隐带感。
“不能够,我都只跟自己较劲,从不欺负同学。”
彤梓青心想,就怕你见着怂人压不住火儿。
他继续问道:“是因为和严女士的关系不亲近造成的?”
“你还记得咱俩交换过的那个秘密吗?”
俞寒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记得,你怕蟑螂,”
彤梓青立刻说,“看都不能看那种。”
“嗯,”
俞寒点了点头,“大概在我四五岁的时候,夏天。
有一次吃完饭保姆带我去散步。
结果她和小姐妹聊high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怎么都找不到我了。”
“什么!”
彤梓青一下子从趴着的姿势改成了少女鸭子坐,他扶着腰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俞寒:“你自己瞎跑跑丢了?总不能是被拐吧!
?”
“其实那天前后具体发生了我根本记不得了。
大人们也对这件事也是讳莫如深,保姆第二天就换人了。
我上了初中以后,费了很大力气才又找到了她。
从而确定脑子里一直困扰我的画面是真实存在的记忆,而不是像严女士说的那样,只是我的幻觉。”
彤梓青越听越紧张,觉得自己在看一部迷影重重的烧脑电影。
他两只手绞在一起,追问道:“什么画面?”
俞寒沉默了一会儿,答道:“那是一间很小的屋子,里面堆满了东西。
空气闻起来又臭又潮,四周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
我就坐在里面,大声地哭,拼了命地喊妈妈,喊保姆的名字,可根本没人理我。
我觉得自己已经连同这个世界一起死掉了,而唯一活着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彤梓青缓缓道:“是好多顺着我皮肤不停爬上爬下的蟑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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