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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开门声,仲夏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急忙冲到门口:“你回来了。”
周放看到她还在,微怔了下:“还没走?”
仲夏耸肩:“我没地儿可去。”
周放把背包放下,直接进了洗手间。
仲夏在旁边喊:“现在是三点,我现在做饭还是待会再做?”
周放没回她话,仲夏想着如果是刚出任务回来,一定饿了,所以急忙进了厨房,开始快速的忙碌着。
周放很快冲完了澡,洗去一身的疲惫,出来的时候正听到厨房里一声惊叫。
下意识的快步走了过去:“怎么了?”
仲夏大抽着气,举着正流着血的食指。
“切个菜也能切到手。”
周放虽然语气不好,但仲夏听得出他的关心。
“我不是着急么,我想你一定很饿,所以快点做好饭菜你就可以吃了。”
仲夏表明自己的心意,我就是为了你才切到手的,我才不会说是自己不小心与你无关,她又不是神经病。
周放去拿酒精棉,沾着酒精的棉球往伤口上一擦,仲夏嗷的一声惊叫了出来:“太疼了,不要擦了。”
周放拽住她的胳膊不让她乱动:“这点疼都挺不了。”
“我是女人,当然挺不了。”
仲夏辩解,疼必须要告诉他。
“小豫受伤比你严重多了,没见她叫一声。”
程筱豫手上受伤,全是细小的伤口,擦酒精的时候,硬是咬着牙哼都没哼一声,他当时还是真心佩服程筱豫。
仲夏努嘴:“我和小豫不一样,她是军区大院里长大的,是军校里成长的。
我是小女人,她是大女人。”
周放感觉到这话有一些伤到仲夏自尊心,男人不喜欢拿别人比较,女人也一样,所以他便闭嘴不开口。
仲夏消毒后说什么也不让绑纱布,缠了个创可贴继续回到厨房。
周放走了过来:“我切菜吧。”
“不用,你去歇会儿,一定会累,我来做。”
“还成,我来切吧。”
“我说了不用就不用,你快去躺会儿。”
仲夏转身把他从厨房推出来。
仲夏简单的做了几个菜,饭菜上桌才半个多小时。
当她来到他的房间时,周放已经睡着了。
仲夏知道他一定是累的,很累很累,半蹲在床边,抬手,轻轻的触上他的眉,心底异常酸涩。
“周放,吃饭了。”
她声音很轻,好像不舍得去吵醒他,又要让他去吃东西。
周放没应声,依旧睡得很沉。
仲夏瘪了瘪嘴,多久了,从没离得这么近过,近得让心都跟着颤动:“周放,吃完饭再睡好不?”
她又叫了一声,他还没醒。
仲夏慢慢的坐在床边,身子微微倾下,他的唇微抿着,连睡着的时候也这样,好像生气似的,让人看起来很凌厉很威严。
仲夏头越来越低,渐渐的感受到他的呼吸,然后是他身体的温度。
蓦地,周放的眸子突然睁开,如墨的瞳色狠狠的仿佛穿进她的身体。
仲夏被他突如其来的目光吓了一跳,急忙从床边跳起,紧攥着着手:“那个,我,我来叫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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