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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姣姣轻声提醒了几句。
薛彦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显然是太过震惊了,等他的情绪恢复之后,依然无法完全收敛起难看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最后只是点点头。
“那副苦药不用吃了,你只要保持心情好就行。”
他站起身,背着药箱冲夏姣姣点了点头。
这回是知冬送他出去了,看着男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背影,知夏略显担忧地说道:“县主,薛先生没事儿吧?”
夏姣姣有些失神地盯着他的背影瞧,直到完全消失,她才收回视线来,慢慢地摇头道,“别人的事情,我们管不了。”
薛彦这个人初看好像正正经经的冷情,后来就觉得他嘴巴恶毒人也讨厌,现在看着他那副从未见过的蹒跚背影,她的心情倒是颇为复杂。
知冬走在前头领路,她不时地悄悄回头打量他。
平日里总是言笑晏晏,见到她还要打趣几句的薛先生,今日却诡异般的沉默。
甚至他半低着头,剑眉紧蹙,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样的他,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似乎拒人于千里之外。
“薛先生,你上次那个花是在哪里采的?我们县主可喜欢了,奴婢也想去采一些送给县主。”
知冬扬起一张笑脸,开始没话找话说了。
“啊?是我之前上山采药时候顺便带下来的,你们要是喜欢,下次我再采就行了。”
他还有些没回神的样子,答话的时候也显得心不在焉。
两个人再次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知冬苦着一张小脸,明显是不知该如何应付现在的场景。
过了片刻,知冬的脑子转了好几圈,才想起一件兴许可以引起他兴趣的事情来。
“薛先生,你那里有吓唬老鼠和猫猫狗狗的药吗?就跟蛇怕雄黄,这些小东西怕什么啊?”
薛彦挑眉,他抬头看向知冬,似乎在问为什么。
“奴婢跟你说,你不要对旁人讲。
昨儿晚上,我们府里来了许多猫咪,把老鼠都给咬死啦,老夫人发了好大一通火呢。
说是她的大宝贝也被咬死了!”
知冬眨巴着眼睛,神神秘秘地说道。
薛彦歪着头思考了片刻,忽而轻声笑了出来。
“难怪你们县主今儿心情好,脉象也平稳,原来是昨晚出了这样的好事儿。
知冬,你可真是个好丫头。
下回我给你带花来,只给你一个人。”
薛彦冲着她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大门。
被他夸得云里雾里的知冬,脸上皆是一片茫然的表情。
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一向了解他们夏侯府动态的薛先生,竟然不知道这件事儿,她以为他是知道的,所以才想着引他说话。
殊不知,因为上回夏姣姣画了那种类似春宫图寄到薛国公府之后,他就没时间管夏侯府的事儿了,整日被他娘盯得团团转。
让他不要乱搞,更不能把人姑娘家的肚子搞大了,他们薛国公府坚决不允许正妻没进门就搞出人命来。
而且他娘还把话撂他面前,他敢让哪个女孩子怀上他的孩子,无论是青楼楚馆的女子,还是乡村寡妇,薛彦就得娶人为妻。
她这话一说出来,吓得薛彦腿软。
拿什么比喻不好,为什么要用青楼楚馆的女子和乡村寡妇,他还是个没开荤的主儿。
说起来也都怪当初教他医术的游医,说怕他元阳早泄,亏了身子。
而且他一看就是个短命鬼,为了不让人家姑娘守活寡,所以就让他娶妻之后再开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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